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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儿八经地道。
“我也是。”子雅回赶紧跟着道。
“一代的仇一代了,哪还会想到后辈上去,真要是能活个上百岁,他们后辈找上来就找上来呗,担着就是了,人活一世,总得有些东西要坚守住,哪怕是再凶险也无所畏惧。当年的惨案,惨烈之状回儿昊儿他们是怎么都不会想象到的,其阴狠歹毒的手段,我就是要他们死上几遍都不为过。”姜尔雍面色阴沉地道。
姜尔雍说完,文木也不再言语了,一心和晏昊忙活吃食去了。
姜尔雍锦帛上的名单虽长,但大部分都被朱笔划掉了,因此誊写起来也较快,文木还没弄好饭菜,子雅回就已誊抄完毕,也就只有两百来号人的样子。抄完了仇人名单,子雅回在姜尔雍一字一句的提示下,接着把鹤使鹿差的名单也完成了。
文木托着绢,两份名单仔仔细细一一看了起来,把全部人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下便有个谱了。看完便同姜尔雍一样,把绢施了宿咒,存了起来。
四人刚吃完饭,西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消失不见了,天完全黑了下来,晏昊和子雅回两人在窝棚外点起了篝火。
借着消食的机会,晏昊子雅回拿起剑比试了一番,趁机让文木勘误。对两人的表现文木很是满意,并没有指出什么不足,只是勉励他们要勤学苦练。
是夜,晏昊突然被体内一股灼热的真气给闹醒,连忙坐起来调息了一番,等体内真气平复了,这才发现窝棚内只有他和子雅回两人,师父和孤鸿散人不知去哪了。
晏昊心道,不会是两人相认了偷偷摸摸去哪约会了吧?一回神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脑子里想的什么乱七八糟,师父要是知道自己心里所想,怕是要开始清理门户拿自己祭剑了。
篝火被人添了些柴,烧得正旺,噼噼叭叭的声音映衬得深夜更是幽静,月色如水,倾泻在群山中,隐隐绰绰的峰影静谧神秘。
晏昊走出窝棚,见月下有个人影远远的站在树林边,瞧着有些像是孤鸿散人,晏昊便迟疑地轻声唤道:“文爷?”文木没出声应答,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文爷,我师父呢?”晏昊赶紧蹿了过去。
“你仔细听。”文木轻声道。
“师父在那边?”晏昊竖起耳朵来听,隐约听见一阵阵风声。
“嗯,”文木点了点头,“你要过去看的话,得凝神屏息,别打扰了你师父。”
“师父在干嘛啊?”晏昊有些不安地问。
“你自己去看呗,”文木说着折身返回窝棚,再次提醒道,“离你师父远点,别发出声响。”
见文木神色自如,晏昊提起来的心总算放下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晏昊连忙提了口真气,蹑手蹑脚往那风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离窝棚百丈之远的林子里,晏昊远远看见了师父的身影。那是一片低洼的山地,附近没有树木,银色的月光洒下来,姜尔雍的身影甚是清晰。
让晏昊不敢相信的是,他师父竟然是在练武,手中一条银鞭尤如银环蛇似的游走不止,鞭影所至排山倒海,凌厉霸道,时而龙遨青宇,时而下海如蛟,时而击地如蟒,时而倏忽如烟。
看着师父腾挪跃跨的矫健身影,晏昊眼睛都直了,一直以为师父于武不精,没想到却是这般好身手。
大概看了半柱香的工夫,姜尔雍身形一收,突然弃鞭从靴邦边拔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来,撩起左手衣袖,随即用匕首划拉了一下手臂,抬起手臂,鲜血滴在了地上的银鞭上。
晏昊被眼前一幕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捂嘴咬牙强忍住不发出声响,再看过去时,隐约听见他师父嘴里念了个咒,银鞭便化做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他身上。
趁姜尔雍打坐调息的时候,晏昊赶紧撤了回去。心惊肉跳地回到窝棚时,文木正百无聊赖地在那拨动着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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