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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嘛?”子雅回一抖开,没料想四尺来长两尺来宽的锦帛上竟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细一看,都是人名,怕是有千人之多。
“师父,怎么全是人名呢。”晏昊也没料到被师父宝贝得不行的锦帛竟是块写满人名的文书,其中还有一大半人名被朱笔划掉了。
“意外啦?失望啦?你以为会是什么呢,华佗的《青囊经》?孙思邈的《千金要方》?还是师父秘而不授的医学秘笈?”姜尔雍没好气地道。
“师父这话让弟子无地自容了。”晏昊不好意思地打着呵呵,装傻充楞。
“是拖欠你诊金的患者名单么?”粗略一看,文木看得稀里糊涂,上面记载的虽然大都是杜鹃门和百休门的子弟,但也有祛邪宗容州北流县(今广西北流市)岣漏山卫氏、金石宗连州(今广东清远连州市)抱福山黄氏、御气宗江州彭泽县(今江西九江彭泽县)虎溪山孙氏和大理国蒙乐山(今云南普洱市景东县无量山)胡氏的子弟。
“嗯,差不多吧,”姜尔雍闪烁其辞,对子雅回厉声道,“给我折叠好,为了弄全这些人名,为师可是耗费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抵掉了不计其数的诊金。”
“师父意思是,如果不弄这个劳什子名单,咱们也有文爷那般富有?”子雅回颇为有点心疼,眼前好像有白花花的银子一晃而过。
“赶上你们文爷倒不至于,”姜尔雍笑道,“你们文爷头脑活络,发财的手段多着呢。”
“尔雍兄这是在取笑我敛财不择手段呢。”文木对刚才热嘲冷讽逼姜尔雍公开锦帛一事毫无愧疚感,一脸的坦然。
“哪里哪里,只有仰慕之情,决无取笑之意。”姜尔雍一派纯真地笑道。
“师父,仰慕这词怕是有些用得不妥,文爷又不是女的。”晏昊貌似一脸憨厚地纠正道。
“滚!”姜尔雍涵养再好也要被这呆傻的徒弟气疯。
“咳……尔雍兄,我有一事不明。”文木忍笑道。
“闲弟你说。”姜尔雍脸色那是变得一个快,瞬间又回到春风满面。
“尔雍兄说的差不多是个什么意思?如果有赖账的,要我帮忙收账么?不是跟你吹,催账我是一把好手,还不收尔雍兄的佣金。”文木在子雅回手上拍了一下,不让他卷回去,把锦帛夺过来再次仔细打量起上面的名单来。
“他们欠的不是钱财,而是人命,都是我的仇人。”姜尔雍淡淡地道。
“仇人?”文木眉头一紧,“一千多号的仇人?”
“没有一千多,已经划掉了一大半,有正常死亡的,但大部分是被杀的,不过,可能也还会再往上添。”姜尔雍向文木伸手过去,想讨回锦帛。
“尔雍兄跟他们有什么仇?”文木越看越明白了,已经猜出了这些人是因为什么才上的名单。
“这些人涉及到一宗灭门案,闲弟莫要打听了,说出来又会惹你不快。”姜尔雍的手再次向他伸了伸。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晏昊突然大声道,“肯定是烂柯山闵氏灭门案,师父是在替那死鬼旧友复仇,是吧,师父?”
“生火做饭去。”姜尔雍两眼冒火地呵斥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的死鬼旧友,没大没小的,再胡说八道我一剑砍了你这丑鬼,权当这十年我喂养了条狗。
“过来。”文木倒把晏昊给护过去了。
“文爷?”晏昊心虚地看着文木。
“我又不会吃了你,”文木哼道,“来,帮我把这名单再抄一份。”说着,文木手上便多了笔墨和一方素绢。
“我师父那个惨死的故交跟您老长得甚是相像,你不是一直忌讳这个么。”晏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叫你抄就抄,叽叽歪歪真想挨揍是吧。”文木狠声道。
“闲弟,一副名单有啥好抄的。”姜尔雍见讨不回来,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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