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们岐黄宗的不就靠这个吃饭么。”晏昊笑道。
“不是有专门贩卖药材的商人么,花钱买多省事。”文木从竹篓里随手拿了根药材往嘴里叼着,眼睛四处瞄,想猎些小动物作晚餐。
“省事是省事,但很多名贵药材买不到,我们出来也不是什么药材都亲自采,大部分也是采购药农的。我师父说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水土也育一方草,到处游历有利于辨识药材的药性受土质气候等影响有何不同,践行践为才能很好地提升自身的岐黄之术。”
“你师父治病救人的诊金是怎么算的?”文木突然嘻笑道。
“不一定吧,要看所用药材的珍贵程度。”晏昊回头看了看文木,迟疑地道。
“当然,我师父的财力跟文爷是没法比的。”晏昊又补充了一句。心里在说,您要真想让我师父养,清贫倒不至于,不过得把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改掉。
“你小子,什么意思嘛,我就顺嘴问了下,跟我扯什么财不财力的,我又没向你们师徒三人收搭伙费,”文木斜靠着一棵伯乐树,感觉树的叶子挺好看,便肩上用力晃了晃树干,悠哉乐哉地道,“小昊子,我问你,如果我要请你师父治病,是不是也得满足你们宗家的条件啊。”
“什么条件?”晏昊默默地诅咒,您才是小耗子,您全家都是小耗子。
“想请姜家人出诊,先决条件不是得把自己所知的秘辛告知医者么。”文木轻嘲道。
“是有这么一条,但也不是绝对的。”晏昊点了点头。
“哦,这话什么意思?”文木来兴趣了。
“我们宗家人出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人家主动上门来请,一种是宗家人主动找上门去医治,前面一种,确实是遵循您说的那规矩办,宗家人主动上门去医治的则没有您那一说。”
“原来是这样啊,”文木哼了哼,“要是我,病得快要死了,也决不主动去求姜家人治病。”
“文爷要守住的秘辛比自己生命更重要么,”晏昊笑了笑,又道,“不过,真要到那时,我愿以我所知的秘辛给文爷换次机会。”
“你有你们宗家不知道的事?”文木嗤笑道。
“自是有的,”晏昊心里道,您老的身世就是我最好的秘辛,“再说了,宗家又不评估秘辛的价值,只是纯粹收集而已。”
“你们宗家是趁人之危挟恩自重,哪里还有什么宗家的风范啊,也难怪,虽是岐黄宗宗家,但名望却不如天柱山吕氏。”文木挤兑道。
“宗家自有宗家的考量,”晏昊心里道,有本事您这话对我师父说啊,“我只知道每年去沂山求治的人络绎不绝,至于风不风范名不名望的,谁在乎啊。宗府屹立沂山几百年,也没有因为这个规矩受过影响呀。”
“那要是人家用假的秘辛来骗呢?”文木没话找话。
“呵,能逃过宗家的切脉,那宗家也只能认栽。”晏昊不屑地道。
“生而在世挺不容易,谁没个不能为人知的事啊,也难怪姜家人谁都不敢惹,谁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柄握在姜家手里。”文木感慨道。
“也并非没有例外,”晏昊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叹道,“我师父违反过好几次宗家的诊规,闹得跟宗主关系一直僵到现在。”
“说说看。”文木见有八卦可探,一下子来精神了,趋到了晏昊身边。
“花朝君被屠典重伤,师父不但主动为他医治,还免费送了颗凝神丹,此后花朝君功力大增,杀了屠典,报了大仇。绯院二十四士的翦绿士,哦,也就是廉氏的廉清,找到我师父,请我师父替他老母亲治病,郑氏的郑玄求我师父给他儿子治伤,王氏的王愉患了不体面的隐疾,师父都没要他们的秘辛,而是约定了别的条件,病治好了之后得替师父杀个人。”
“杀人?他们都答应了?”文木一惊。也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