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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啊。”
“嗤,说得倒是漂亮,要是言不对行的话,小心屁股变成四瓣。”文木冷哼道。
“师父,您头发有点乱,让师弟给您梳下吧。”晏昊用袖子掸了掸身边的石块想让姜尔雍坐。
姜尔雍想到刚才急着赶路,又没系抹额,头发定是被风给刮乱了,便依言坐了下来。子雅回赶紧从怀里掏出牛角梳,替姜尔雍梳理起头发来。
刚盘好道髻,子雅回准备插玉簪时被文木给制止了:“等下,让我送尔雍兄一个道冠。”
说罢,文木嘴皮子动了动,咕噜了几句咒语,手里便多了个精致的道冠,也不容姜尔雍推辞,径直帮他给套上了道髻。
晏昊子雅回一见师父头上的道冠,眼睛都看直了,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道冠是用犀鸟喙做成的,中间镂空雕刻着喜上梅梢吉祥图案,边缘嵌着一圈小小的蓝色宝石,喙尖中央却是镶入了一颗血色琥珀,犀鸟喙的弧度正好将道髻牢牢地护住,再是合适不过,整个道冠的造型有点像佛像的背光。
“怎么样?”见两个徒弟傻了眼,姜尔雍有点不自在。
“师父太好看了。”晏昊赞叹地道。
“闲弟,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呀?”姜尔雍伸手摸了摸头顶,感觉道冠挺长的,怕是有七八寸。
“土凤凰的喙,自己无事时雕着玩玩的,尔雍兄别嫌弃。”文木看了看,自己也觉得挺满意,有了这个道冠,感觉姜尔雍的形象更加完美,恍若仙客下凡。
“不会吧,文爷自己雕刻的呀,太厉害了吧,感觉就没有文爷不会的东西。”子雅回赶紧拍马屁。这文爷不是一般的牛,也不是一般的富,马屁要经常拍,说不准也能赏个稀罕物。
“尔雍兄,你信得过我么?”文木突然道。
“闲弟这话怎么说的,太见外了吧。”姜尔雍抬头道。
“尔雍兄要是信得过我,你这些行囊我先给你处理下,虽说也不多,但赶路时时背着也是个累赘。”文木指了指地上的两个竹篓。
“那敢情再好不过了。”姜尔雍拱了拱手,以表感谢。
“不过,”文木笑了笑,“事先声明,我得每件物品上施加宿咒。”
“文爷,意思是我们这些东西一下子都成你的了,是吧。”子雅回眼神躲闪地看了看自家师父。
“也不是说施了宿咒就成我的了,我只是帮你寄存。”文木撇了撇嘴道。
“哦,不用交酬金的那种寄存是吧。”子雅回心里很是不满,您老那是个什么表情呀,我师徒三人的行囊寒酸了是啵,瞧您这一副嫌弃得要命的样子。
“勤学好问,废话少说。”姜尔雍忍不住对小徒弟又瞪了一眼。
“文爷,这个食盒也给我留着吧,丢了可惜。”子雅回把那提梁食盒也拎了过来。
“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种粗制滥造的家什有什么好留的,下次给你一个好的。”文木这下很直白地露出鄙夷的表情了。
“这么好看的食盒呢。”子雅回暗下里直翻白眼,好歹是我师父大老远辛辛苦苦买来给您装吃食的,不说您留着当个纪念,也别用个粗制滥造来形容吧,太伤人心了。
“你什么时候要用食盒就说下,我送你个既实用又有欣赏价值的,”文木不无显摆地道,“材质是琼州文昌的降香檀木,雕工出自婺州东阳的木雕名家,精雕细琢的,保证跟你师尊的身份相配。”
“文爷,食盒多留一个也无妨,再说这个是师父特地买来的呢,我留着当个纪念也好。”艳羡富贵的子雅回这下都有点仇富了,文昌(今海南岛文昌县)的降香檀木,东阳(今浙江东阳县)的木雕师傅,一个食盒,你至于这么奢侈么,太那个什么……穷奢极欲。
“一个食盒而已,丢就丢呗,我又不是要马上飞升的人,留什么纪念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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