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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面对丹的威胁,折从远仍然开怀大笑“王殿下真是赞了,为国边,就是我这老,我折家的本分啊!
可叹如今丹势大,正在围攻云州,朝又令我等不可支援,某边数十年,今日竟要眼见云州陷落,唉!”
一声长叹,几多心酸,几多无罗玉儿猛地大了眼睛,他也知道为什么府州这样如临大敌了,原来丹人已“云中尚在中国之手?是哪位将军在守护?”
“守护云州之人,乃大同军节度使沙从事,大同判官吴!”折从远手向天,满是感慨的说道“朝既割燕云十六州,丹国主律德光便屡次派人接收云州,皆被沙沙节帅推脱今次便直接大军亲至,骗得沙节帅出城相见,随即就行扣押之事此后丹国主亲率大军攻城,今已,不知道云州现在如何了?”
“祖宗血战方得此地,守护我族繁千年,今日割让,北地尽失,不知日后丹南下,拿什么去抵挡?”
罗玉儿出身归义军,家中数代都是归义军大将,现在的肃州刺史罗通达就是他祖这些年跟着张安西、河中、天一路走来,早就被张身上的民族大义所感染这会听说云州将要陷落,府州也要被割让,心怀激荡之下,哪还忍得住“折节帅素来忠义,可守得住这府州?没了云州已然疆防处处漏洞,要是再没了府州,还有何处可守?
折从远和折德两父子对望了一眼,石敬割让燕云十六州以来,痛骂的有之,暗中有样学样的有之,装模作样的有之但都没有今日罗玉儿这样情真意切,那是真的在为云州陷落心痛不已,也在为北地疆防担忧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情,是做不得伪的,这罗玉儿只是归义军中的指挥使,就已经如此忠义,平日定要是受了张王的影响可见归义军以十八州归国,倒是真的在归义!
“将军是忠义之士啊!忠义之士眼前,折某也无须隐瞒,老夫就是身死族灭,也绝不把府州让给丹人!”
折从远还真没说假话,那个丹人要把府二州人移到辽东的谣言,就是折从远让人散播的,就是要激起二州百姓的反抗之心罗玉儿闻言,对着折从远深深一拜,“某来之前,王未知云州还有人坚守,也不知折节帅如此忠义,不然定要拨些器械前来,节帅稍等,容某暂别片刻”
折从远还没来扶罗玉儿,罗玉儿自己就先起来了,然后有些无礼的径直往屋子外走去,弄的折从远和折德面面相不过没过多久,罗玉儿就和几个归义军其实托着像是衣甲一类的东西走了进来,罗玉儿再拜,颤声说道“某虽带了一百精骑,但人马甲械皆是王下,为人臣者,不能动但今有河西布面铁甲一套,铁扎甲三套,波斯锁子甲三套,皆是我等私产,虽不定起得了多大的作用,也算是我等略尽绵薄望节帅以天下为重,守住府二州这最后的形胜之地”
折从远猜想了很多,但没想到罗玉儿是去干这个,看着几个捧着甲的归义军士兵,这位已经年的折家掌门人,仰天长一声,眼中似有泪光在闪他与儿子折德双双走过来,对着罗玉儿等人,肃一拜“自朝割让府州以来,没有一兵一粮支援,某等苦守数年,等不到朝援兵,却没想到是罗指挥等义士,还记得府二州在坚守这甲,某折从远就厚颜收下了,请罗指挥放心,也请回王殿下,某宁死不为丹奴!
紧接着,折从远面对罗玉儿说道:“某家与定难军李家,同属党项,不过并不亲近,他们部一直想吞并我们折掘部,历来多有争前定难军不尊朝号令移镇之后,某便暗中收服了夏州西北党项罗、鬼人等部这次就让犬子随指挥使前去夏州,多少也能帮点忙”
罗玉儿也赶紧手感谢,如果有折家出面,替归义军招一些党项部落,也能减轻攻打夏州的压力最后,折从远拉着折德的手说道;“你亲自去挑精通番汉语的精锐,到王帐下听用如今已快隆冬,丹人不会这时候来,若是能有助王一二功劳,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