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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连叹了几句“原来如此。”
几条线索在他脑海中瞬间连接成片，让他豁然开朗，敬佩油然而生，同时，又有许多新疑点涌现，让他一时沉默。
“原来如此什么？”季淮看着顾立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喜一会忧，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顾立成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十字架，看着季淮澄澈的眼睛，语气轻松了许多：“欧立薇。”
欧立薇？季淮一惊，olivia！数年前心心念念找寻的名字骤然浮现，差点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顾立成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一切：“黑市有名的掮客，物资商，势力范围非常大。”
季淮听得瞳孔地震，声音微颤：“她？”
顾立成点点头，江夏的隐藏身份的确很让人震惊，无怪季淮这样，他刚才也实实在在被惊了一跳。
“她的地位非常特殊，对外号称三不卖，不卖军火，不卖人口，不卖毒品，除了这些，大到轮船飞机，小到针头线脑，没有她搞不来的东西……”
“……在她的势力范围，无论有什么矛盾，谁也不许起冲突，在门外可以掐得你死我活，进了门，谁也别想再动手，连脏话都不可以说，谁坏了规矩，她就收拾谁，要对方半条命的那种收拾。”
“开始大家都不服，可她也够狠，收拾起人来不分恩仇，被她缠上，不掉一层皮绝对收不了场。”
“但她手里资源多，很多人不得不求着她，后来，大家发现只要不坏她规矩，其实她是个非常仗义且好交往的人。时间长了，卖她面子的人越来越多，久而久之，有这种划痕十字架的地方就成了冲突缓冲带，像中立国一样。”顾立成轻笑。
得知自己警惕防备恨不得季淮马上绝交的人居然就是黑暗世界中有着奇异地位的欧立薇，连他也有些哭笑不得，现在想来，这样的做事风格真的很江夏。
既然清楚了她身份，那江家生意涉及的运#毒路线就得重新考量了，以江夏现今的能力地位，她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后院着火，但到底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还是另有隐情，顾立成就不得而知了，只能在脑海里给江夏打上新的问号。
“……中立国。”季淮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一时怔忡。
这些年，你就是这么过的吗？他再次想起江夏手上的那道疤。
原来，这些年，你是这么过的。
心痛仿佛绵绵密密的春雨，润物无声，却又无处不在。
从一个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小姐到黑暗世界，人人皆卖面子的著名掮客，她该经历多少磋磨？
故事可以轻如鸿毛，可经历却是带着血的。
难怪你每次回国都憔悴得仿佛生了一场大病，难怪你有那么多不正常，难怪你明明爱我，却若即若离……季淮的心里翻江倒海。
可这一切……为了什么？
江夏，我到底该，如何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