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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回程路上出了车祸,本是个大新闻,但她着意大事化小,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但终究纸没包住火。
毕竟“车祸”这两个字给江氏的人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赵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火急火燎地从乌齐赶过来,进门就把云津分部的大门柱子怼掉了两块半的瓷砖。
他抓过小表妹劈头盖脸一顿训,严令她以后开车不许超过八十迈,最好以后别开车,公司养着那么多司机难道都是吃白饭的?居然让江总自己开车?
江夏无语,指着那两块无辜牺牲的瓷砖弱弱反驳,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赵凯大怒,他那是急中出错,和你粗心大意,开车分神能同等对待吗?说着又是一顿开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的漫长说教。
这边表哥的唾沫星子还没擦干净,王叔又来了。
王强打了飞的从临川杀过来,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江夏提到了医院,从头到脚照了两圈射线,找了七八个专家确认江夏没事,这才把心揣回肚子。
接着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光骂还不算,他直接从临川打包运来两个驾龄二十年,从无违章的顶尖老司机,不容分说地安排了任务,俩人分早晚班,二十四小时负责江总出行。
江夏挨了一下午兼一晚上的口水浇灌,又在医院被检查了一圈,什么也没干成,对着俩人各种赌咒发誓,表示“以后绝不再犯,有事她蹬自行车”,这才把俩人送走。
沉重的木门合起,隔绝开门里门外两个世界,也隔绝开那些不知真假的爱护关怀。
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投下一片小山似的阴影,将江夏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安静的空间里,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换谁都会吓一跳,可江夏没有,她早就知道这个人在这。
“什么结果?”她开口问道,盯着门板上透出漆色的木纹若有所思。
“线索断在了临川。”那人回答道,声音低沉磁性,仅仅这么一句,就给人种很安心很值得依靠的感觉。
江夏闻言沉默,半晌,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声,这个答案,她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并不意外,但,又很值得意外。
因为她已经回来一年了,如今董事长位置稳坐,又嫁入青梅竹马的世交家,不管内里怎么样,至少在外面,她和季淮还算一对恩爱夫妻,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就会有孩子。
那意味着,江氏,很快就有了下一代继承人。
“我还是想不明白。”江夏转过头,看向那人,眉间缠绕着深重的疲惫与焦躁,“图什么?”
“图钱?江氏给他们的干净钱远超过脏钱,何必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去淌浑水?”
那人只静静看着她,并没有答话,关于这个问题,他和她已经谈论过太多次,提出过无数猜测,也否认过无数猜测,钱是最容易被想到的一项,也是次次被否定的一项。
江夏也不是在真的问他,她只是用这种方式,尽量让自己愈发迷乱的思绪有条理些,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结果再离谱,也是唯一的答案。
“图江氏?那干嘛不一早把我也杀了?”江夏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眸中隐隐涌动起凄凉愤恨来。
“也许,你不太好杀?”
“呵——”江夏冷笑一声,“不好杀也杀得,只要想杀,哪有杀不了的,我又不是他们碰不到的国家元首。”
“别这么灰心。”
“我他妈是烦!”江夏突然抓起桌边的一摞文件,狠狠摔了出去。
她看着漫天散落的白纸,忆起一年前的这个时节,那次,也是一张纸,止住了她疯下去的脚步。
一年来,或者说,四年来,她隐忍筹谋,百般思虑,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跌倒又站起,后退又前进,一点一点靠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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