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什么啊?你和江夏的婚约你不是打小就知道吗?”季爷爷威严道,脸上混杂着恨铁不成钢的不满,婚约终成的喜悦,还有丝丝终于治了你个小混蛋的得意。
季淮脑子晕晕的,脱口而出:“你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婚约这套!”
“什么年代都得讲,人无信不立!”季爷爷拍着桌子威严道:“再说,就你这样的,能娶到江夏是天上掉馅饼了。你还不愿意了!”
“我天!”季淮无语地扶额,然后摆出个休战的手势,“爷爷你先别激动,咱讲讲理行吗?我压根就不认识她,你会上来就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当老婆吗?”
“你怎么不认识?你俩没出生的时候就见过面,幼儿园的时候,你俩可一直在一起,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季爷爷极有理由地反驳道。
“我……,爷爷,现在可讲究婚姻自由,不兴逼婚的。”季淮认真道。
他本来想说“你会记得仅在幼儿园有交集的小伙伴吗?还没出生就见过面,你咋不说我俩上辈子见过面!狗屁的青梅竹马!”
但考虑到老头子专门针对他的炮仗脾气,季淮生生把自己顺着老头话的反驳咽了回去。
他要敢这么说,老头子就敢认,还能信嘴胡诌出一堆他自己儿时的玩伴来证明人是可以记住幼儿时期的小伙伴的,反正季淮也没法去考证真假。
这老头,跟谁都讲理,唯独在他这,十分非常以及特别的不讲理,于是季淮中途一拐,搬出了法律武器。
不料,他话音刚落,老头子脸上就浮现出一抹诡异到无懈可击的微笑,显然对这个反击早有准备:“我出生的年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约是我定的,所以讲我那年代的规矩。”
“……我艹”季淮被生生气出一口老血来,这已经不是不讲理了,这是□□裸的耍无赖啊!
“爷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改还不成吗?”季淮无奈,终于服了软。
老头子吃软不吃硬,虽然季淮是个死活不肯软的性子,但面对这样一个打不过说不得还有资格拿他终身大事耍无赖的老头子,他也不得不软一次了。
季爷爷:“不娶江夏就是错。”
季淮:“……,她不是打小就看不上我吗?现在突然同意婚约,肯定没安好心!”
季爷爷:“知道啊,但时移世易,江夏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我作为她爷爷的过命兄弟,能袖手旁观?她一提,我就答应了。你知足吧,要不是她家连着出事,夏夏那么优秀一孩子,能看上你?”
季淮:“???”,合着他还占大便宜了是吗?明明我才是被逼婚的那个!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奶奶!爸!妈!你们也同意?”
“孙孙啊,江夏那孩子我见过几次,真的特别好,你会喜欢她的。再说,你早点结婚,也能早点给奶奶生个重孙,哎呦,奶奶年纪也大了,身体还不好,见不到你成家立业,奶奶死也闭不上眼睛啊……”季奶奶手捂胸口作虚弱状,把季淮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太太一顿饭能吃两个花卷三碗粥外加n碟小青菜,领着欢欢溜达十里地还能去跳个广场舞,这身体素质,哪里就虚弱到看不到他结婚生子了?
补充下,欢欢是条纯种德国大黑背,正经八百的退役军犬,虽说年级也大了,但精神极好。
此刻精神极好的退伍老汪因为白天跟着老太太走了太多路正累得在客厅一角的狗窝里呼呼大睡。
这边这样大的争吵声,仅仅只让欢欢抬了抬眼皮,它看了看情形,嫌弃地背过身去,继续跟周公约会。
季淮回头看了眼睡得昏天黑地的欢欢,又看了眼口口声声自己身子骨不好的老太太,只觉得她不去抢个老戏骨的奖杯真是屈才了。
既然救火队的首席前锋不给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