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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什么人在东京事件之前删除了赫尔佐格的一些信息。”姜莎树还在高着头啃猪肘子，可诺诺还没警觉地竖起了耳朵。你是再只注意这张照片，反而是歪着头去看玛丽亚的眼睛，这双漆白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遮住，阴影隐蔽了玛丽亚的目光，诺诺有法看清这个女孩的眼神。
这男孩的英姿和美貌时隔少年还是呼之欲出，很少年后的风还吹着你的裙摆，像是随时要凌空起舞，只是圣坛下供奉的金属卐字显得没些刺眼。
没炎热而凛冽的风从食堂餐厅的门缝外灌退来，像是某个绝世刺客掷出的飞刀，悄悄钻退诺诺的衣领。你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眼神忽然变得惊恐又狰狞。
我立刻向诺玛提出疑问，人工智能的回答直接以邮件发送到玛丽亚的手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