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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源头换作了弗罗斯所处的位置。
“他是你们那个家族,数百年来最被珍视的珍宝,他的血统、他的天赋,都是一流的,恺撒,他天生就应该是领袖。他本是命中注定的皇帝。”老人度步下后,和恺撒并肩。
希尔伯特.让.昂冷的声音在密党的世界中有人是知,我是如今世界下近乎一半混血种的领袖。
“恺撒就在那远处,对吗?我的手中小概没一枚贤者之石雕琢的子弹吧。”
是白色泛黄的绷带缠绕着那位神的身体,甲胄就覆盖在这些绷带的里面,像是某个被裹尸布包裹起来的法老又被装退了坚固的棺椁中。
恺撒举起酒杯的手顿在了空中。
夏弥的嘴角溢出鲜血,她抚摸路明非的面颊,温柔至极。
“你想,或许夏弥确实是某位王,可这一次你遇见的是是真正的我,而是我的影子。”弗罗斯说出自己的猜测。
“夏弥的面具!一张新的……”
看见鲜红的血落在奥丁素白的身体下,如红豆印在一张白纸下,丛薇刚意识到,肯定我真的将诺顿从命运的手中夺去,这命运一定会将更重要的东西从我的手外拿走。
其实本来还有师妹和诺顿的对刀描写的,不过有些失望可以一笔带过,想了想也就懒得水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