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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份很好的工作。”
此刻远在14个时差之外芝加哥的橘政宗已经赶到了学院为他们安排的下榻酒店。尚在日本的时候橘政宗就于东京与大阪之间来回奔波,东京街头死侍事件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乘坐私人飞机飞往芝加哥,一路的舟车劳顿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疲惫不堪,他的眼睛里密布血丝,肤色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他端起刚才樱递过来的烈酒一饮而尽,倒扣在膝盖上的手机已经无声无息中拨通了某个此刻正代替家族前往芝加哥忍受羞辱的老人的电话。
“你想怎么做?”在经过了最初的恐惧与无措之后,橘政宗很快平静下来。他是能够将蛇歧八家从濒临崩溃的颓势中挽救并重新将它带上巅峰的人,这样的人即使在任何一个时代都终究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
源稚生就在此刻来了电话。
能从死去中归来的东西绝不会是人,他是鬼,极恶的鬼、极强的鬼,连家族神社中神官们留下的封印都无法困住他。
源稚生是最优秀的混血种,他的记忆绝不会出现偏差,源稚女应该已经死了,被蜘蛛切贯穿心脏搅碎脏器,随着那件沾了他自己的血和女孩们的血之后变得猩红的狩衣一起被沉在了古老的废井里,井盖是沉重的生铁铸造的,还扣上足够捆住一头大象的铁锁。
即便须弥座上汇聚了本家和执行局的精锐,源稚生也并不完全放心,所以他让樱驱车来到了这个家族持有的港口。快艇就停靠在码头中,从这里赶往须弥座所在的海域只需要20分钟,一旦猛鬼众真的从海上发起攻击,源稚生会立刻赶到支援。
源稚生轻笑,他的笑声悠远而深邃,像是从地狱中传向人世,巨大的悲伤像是藏在冰面下的海水那样汹涌,狂涛怒吼着要从男人的心间冲出来。
听了樱的描述后又在山中神社看到那件血色的狩衣时,源稚生还不太确定那个带队袭击了源氏重工岩流研究所的年轻男人就是他已经死去多年的弟弟。
这么看来,这个老人的抽烟姿势居然和源稚生如出一辙。
“老爹你在说什么胡话,家族还需要你,这种时候妄言生死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啊。”源稚生低声斥责,“ばか。”
他缓慢地、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神户的镇子看看吧。”源稚生缓缓地说,他不想在大家长职位这件事情上和橘政宗聊太多。
更何况源稚生是蛇岐八家中血统最优秀的年轻人,他的体内流淌着神血,所谓神也不过是龙的代称,而龙通常是是暴戾与狂躁的代名词。
“还记得那间鹿取神社吗,老爹。”源稚生的声音嘶哑、深沉,好像压抑着莫大的疲倦与悲哀。
“怎么可能?!”橘政宗的瞳孔收缩成针的模样,他的声音尖利并伴随着颤抖,显然源稚生的这句话给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我知道,老爹,你不用安慰我,我想说的是……”
这时候源稚生似乎是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光点骤然变得明亮,随后车窗被开了一条缝,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弹,柔和七星的烟蒂便旋转着落进雨幕中,被从天上落下的水滴狠狠拍打,落进泥水中。
“你……?”橘政宗的喉结滚动,仿佛凛冽的坚冰从四面八方刺入他的每一个毛孔,这个老人在此刻被如此激烈的恐惧所包裹了。
密集的雨滴像是无数只手掌一样拍打着悍马的车顶,车内听闻声音湍急而狂躁,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安宁。源稚生倚靠着座椅闭着眼,往事随他的话语从压抑的灵魂向外流淌。
源稚生在此刻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幽幽地说,“他回来了,稚女,他从地狱中回来了。”
他如此坚韧、他的心如此强大,不会被恐惧所打倒,所以很快意识到源稚生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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