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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钰钰附和：“就是。”
黎柚就是一个疯子。
眼泪在黎钰钰的眼眶内打转，她酝酿着哭意：“黎姐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没必要害我吧，刚才真的给我吓坏了，你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吗？”
说着说着，就可怜兮兮地拉着傅屿时的袖口不放，我见犹怜地看着他。
傅屿时也没辜负她的眼泪，不耐烦：“黎柚，过来。”
仿佛多一个字都不想和她说。
慕笙笙不但没有上前，甚至后退一步：“不要。”
她又没有做错。
傅屿时甩开黎钰钰的手，大步走向她。
他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像剔透的玻璃珠子，没有一丝温度。
冰冷地看向慕笙笙：“黎柚，你哪来那么大的脾气，嗯？”
慕笙笙感受来自他的威压，有好多话想冲出喉咙出来，张了张嘴，忽然觉得疲惫。
“阿时。”
她对上他冷漠的神情，心底的酸涩蔓延开来。
他还问她为什么那么大脾气。
傅屿时蹙眉：“你的眼泪现在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小骗子还会用眼泪来博取他的同情。
一次又一次。
他真的对她太仁慈了。
小姑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的怎么不也落下。
一双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眼底泛起雾气：“傅屿时，你就是个骗子，我讨厌你。”
刚才还发脾气摔东西，把人都吓着了。
那么强势地和人吵架，现在却要哭不哭的软绵绵的小团子。
傅屿时顿时感觉什么烦躁什么脾气都烟消云散了：“我骗你什么了？不是你一直在骗我吗？”
他宽大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放到她的头上，指尖传过来的感觉直达心底，柔软地陷下去一块。
慕笙笙一下子炸了毛：“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傅屿时不但没有松手，挑衅一般，指尖还微微用力，却又不敢太过。
他微微俯下身子，靠得她很近，刚才未散的淡淡的烟草味，莫名的好闻。
勉强与她平视：“来，你告诉我，到底是我骗你，还是你骗了我。”
本来是一点点的委屈，现在被无限放大。
就像是难过的人本来可以咽下委屈，来了个人问你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瓦解了。
手掌里的暖意传到慕笙笙的身上，她哽咽着控诉：“你刚才问我为什么那么大脾气，上次在院长里你还不是这样说的。”
原本待在眼眶内的珠子，像断了线一样滑了下去：“上次你还说的是，那怎么办，惯着呗，现在你就冲我吼，你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承诺啊，傅屿时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