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走的眼神。
一个声音不断对他说,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呢?是你害死了他们,你是一个被神佛抛弃的人。
苏不渡曾经回去过一次的。家已经被烧成了废墟,爹和娘的尸体被后面赶来的修士安葬,只剩下了一个个坟茔。
后来的许多年,他只从一个人身上,见过类似的眼神。
苏不渡曾经问过他们这件事,但是他们都笑而不语。
“那你们,就只好去死了!”领头的蒙面人说着,手里出现了一柄黑色长剑,剑尖对准了江谈清和苏言风。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这个摘星阁死去多年的弟子,摘星阁主的弟弟都能以月灵使姚禹的身份活着,我怎么就不能活呢?”苏不渡垂着眼睛,冷漠地看着姚禹。
“天奇郡江氏江谈清之墓”
姚禹状态的反常自然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思索,对当年之事颇为熟悉,记性也比较好的人,自然是渐渐有所联想。
“不,他不是。”苏言风在一旁说道。
不过,如果他们打不过那些坏人,那么或许可以把箫给他们。
“你是段钦?”江谈清看着手握星杖施展大衍星辰术的人,心缓缓沉了下来。
或许,当年江氏并没有被灭了满门,他们那个独子,逃了出去。他就是苏不渡。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江谈清说道。
他原不是姓苏的,而是姓江,名叫江不渡,是越州天奇郡江氏这一代的独子,江谈清和苏言风的儿子。
“是我……害死了他们……”苏不渡下意识地重复道。
那一次之后,他足足休养了几十年。后来遇上大祭司和灵皇,魔功更进一步,从此为应灵众效力,是为风灵使。
江不渡点了点头,将秦王白玉箫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当年你们的师尊死得突然,现在想来,恐怕他的死,也另有隐情吧。”苏言风一边用灵气加固着阵法,一边说道。
上官鸫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葬身在那个地方了。
那位璇玑门的杨收门主,算得真是太准了。
“这是…大衍星辰术?”江谈清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黑紫色的星辰。
那人向前一步,手里出现了一根长杖。他将这不清楚是什么材质的长杖指向了天空,在上方隐隐勾勒出了星辰。只不过这星辰是黑紫色的,透着说不尽的邪异。
江家的护族大阵是多代流传下来的,但是外面的人为了这次袭击,显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江谈清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第一次严肃地对他说:“不渡,你记住,此箫名为秦王白玉箫,它绝不能落入外面那帮人的手里。”
江谈清看起来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动起手来毫不留情。他手里是一支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竹笛,吹出来的曲调却很悠扬。但在这悠扬的曲调中,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动作变迟缓了。
“苏言风,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姚禹冷笑道。
“那么段钦呢?他知道这件事吗?看你的眼神,他果然知道。”江谈清冷声说道。
虽然伤了上官鸫,但是苏言风一点儿也不敢大意。今天来了这么多魔修,莫非,他们已经有一个组织了?这可不太妙啊。
二十年来,他像是自虐一般,把越州惨案听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姚禹后面说的应该是对的,就是苏不渡设计之下,七淩才和摘星阁那个弟子打了照面。
“既然二位如此不领情,那我们也只好一个不留了。”上官鸫冷厉地说道。
她和江谈清对视一眼,带着江家的人且战且退,最后退到了一座院子里,然后开启了护族大阵。
“爹,娘,外面那些人是坏人吗?”苏不渡,那个时候还是江不渡,拽着苏言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