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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自己和花家二小姐的婚事之后,徐玄英是极力反对的。但是家族如此反对无效。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始终怀有敬意,因为一向喜欢了解一切的他知道花想容为了能够修炼吃了多少苦。
这或许就是一见如故吧,徐玄英从来没有遇到过和他一样能与自己无话不谈的人。
苏不渡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替滕赫合上了眼睛。
苏不渡同样蹲下身,他将尸体胸口的衣服褪下,果然有一个深黑的掌印。那掌印还隐隐约约透出烙铁一般的红,果然是姚禹的血煞掌。
“还有人?”裴晋的目光立即锁定了半山腰的山洞。
在九黎门与裴晋再遇之后,这种想法越来越明确,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而裴晋对他有意无意的接触的反应则给了他更多的理由去想这件事情。
直到他的嘴唇轻轻碰到裴晋的颈侧,他才有了拥抱的实感。
裴晋把他抱在了怀里。
“九鱼,有什么问题吗?”花想容立即问她。
裴晋,他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也记住了在每一次想起这个名字时内心的欣喜以及彼时他还没有察觉到的悸动。
“你是谁?”裴晋问道。
然后她从半山腰轻跃下来,几步就走到了尸体旁,然后对裴晋和徐玄英说:“这人看衣着,好像是摘星阁的人,二位公子认识他吗?”
几经挣扎之后,他决定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他想和裴晋在一起,想在自己没有几年的余生里和他在一起。
洛九鱼瞪大了眼睛,用眼神问苏不渡,你这阵法为什么屏蔽不了我的声音?
苏不渡向她打了几个手势,洛九鱼莫名看懂了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所以同理,他们也能听见我们的声音。
“你们可以说话的。”花想容好心提醒道。
打了一掌?其他人对视一眼,他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姚禹的血煞掌。
“赶紧跳上去,别留在地上!”来不及多想,她大声喊道。
“公子不用紧张,我可以帮你。”徐玄英又说。
所以,那人的杀人抛尸是有预谋的。这个地方有一道阵法,可以帮他处理尸体。
尽管那烈毒发作的时候,他感到痛不欲生。
“是啊,面对追捕令,一直东躲XZ也不是办法。有些事总要去面对的。”苏不渡回答道。
徐家毕竟是沧州三大家族之一,和花家的结亲其实有一个联手的象征意义,是为了敲打魏家。所以花家二小姐过来也只是换了一个生活环境,不会有人为难她。
滕赫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流,还是新鲜的,这说明了他应该是死了以后就被抛尸到这个地方的。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符文亮起又瞬间暗下去,如果不是滕赫的尸体已经消失,恐怕他们五人会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又是一阵缄默,他那个时候其实应该是垂着头,不敢去看裴晋的眼睛。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之后耳根也有些发热,下意识地揪紧了衣服的下摆。
那个时候他被年轻男人的眼神触动,觉得他像是沉着又凶狠的狼,受伤之后一边舔舐伤口一边保持警戒,随时准备咬断潜在敌人的咽喉。
心念急转之下,花想容的目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符文突然亮起。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裴晋对自己有没有伴侣,伴侣的性别都没有什么要求和打算,那么他会不会接受自己呢?
兜兜转转,他在九黎门又见到了裴晋。
“我们先回去吧。”苏不渡说道。
“先把尸体送回黎州吧。”花想容一边说,一边盯着掌印和刀口出神。
徐玄英微笑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裴晋:“我是。”
苏不渡和洛九鱼也过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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