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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农家!”在场的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没有功夫再去当谜语人,因此张良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的师兄伏念是能够拉拢的对象、农家的陆纬则一直就是反秦阵营中最坚定的存在,他们若肯与我们站在一起,机关城的损失便无足轻重。”
“那个陆纬是怎样的人?”盖聂多次听到这个名字,也想到了机关城里出现的那位四岳堂主姬言,凝重道:“他的手下为什么会有越王八剑?且明目张胆的在江湖上使用,这一点我在咸阳时并未听罗网提起过。”
“关于这件事,其实江湖上一直有个传言。”张良摇头解答着盖聂疑问:“‘在大泽山中,即便是罗网与流沙,贸然进入也要留下惨痛的代价。"”
说话期间,他注视着卫庄,后者不介意分享出自己的失败:“这句传言至少有一半是正确的,至于另一半的证据,大概就是那把惊鲵剑以及侠魁之位了。”
卫庄深沉道:“陆纬的真实实力近十年展示的不多,公开展示更是稀少,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要想与他抗衡即便是流沙全员上都不够。”
这个说法有些不够精确,因为流沙全员动手听起来浩大,说白了也就只有卫庄与白凤是高手行列可以合作对敌,两人差异还巨大,根本不能表现出陆某人真实战力。
“我们与陆纬不是敌人,他越强越需要头疼的就是秦国,何必在此上过多忧愁。”张良沉默少许,重新开口道。
然而这句话却引来卫庄嗤笑:“子房何必自欺欺人。”
“要与农家合作最大的难点就在于主导权要如何分配。”
“陆纬霸道,现在的我们要谈合作,他所提出的条件极有可能是只让农家收编我们。”
“如果不能展示我们的价值,合作这个词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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