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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挑了个面具,往自己脸上一扣。
贺朝凤问傅清离:“怎么样?”
傅清离看了贺朝凤一会,伸手把面具拿了下来,半遮半掩凑上去:“很好看。我也想带你回十三香看看,那里的兄弟很好,一定很喜欢你。”
面具不大,但袖子大,路过的江湖人偏着头看了看这两人一眼,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们在干什么。这年头的年轻人,真奔放。
忽然轰地一声,城中顿起一片火花,震地房屋都抖了三抖。
街上行人奔走起来,行人惊恐道:“哎呀,那,那边怎么烧起来了!”
那是一片房宅,此刻起了火。
这时起火的不外乎是有金元宝他们在的地方,贺朝凤与傅清离面色一变。
江湖人纷涌而至,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都是贺朝凤他们不曾见过的面孔。这是个空宅,里头住的是一个书生一个书童,借了此地读书,没想到柴房失了火。
结果书生还没激动,一帮江湖人就非常激动,直接把火全灭了,不但把火灭了,还把柴房拆了,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贺朝凤也在现场,贺朝凤看着这一片混乱,渐渐心里升起了疑窦。
与梅家这动静比起来,城中偏远处一个不起眼的马棚就显得低调的多。这家人住了有半年,和周围的邻居都混得很熟。男主人是个文弱书生,亲和友厚,如今带着家丁要去探亲。
走前,男主人挨家挨户发了糖饼,但见远处浓烟滚滚,男主人问:“这是怎么了?”
邻居道:“作孽哦,是梅家又出事了吧。自从梅家老四出了事,梅家就接二连三倒霉。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梅家可能干了什么亏心事。”
男主人笑了笑,没再多管。他的车马已经备齐,马上就要出发了。赶车的汉子十分憨壮,据说是猎户出身。
邻居看那宅中也起了烟,邻居道:“哎,你家怎么也冒烟了?”
“家中有些枯草,留之无用,我将它们放到马棚,统一燃了。不多。大婶要是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火,免得着到别处?”
那邻居肯定答应。
待男主人一家离开,邻居端了个小凳子坐在马棚前,干马粪很好烧,火势也不大。邻居摸着糖饼瓜子,正准备吃着打发时间。
忽然一拨人冲进来,为首一人像一阵风,这么卷过去,邻居的糖饼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邻居目瞪口呆中,那些人已然将火扑灭,踢开地板,将那锁了链的铁门凿开,露出一间地下室。地下室中已浓烟滚滚,若无人来,呛死是早晚的事。
贺朝凤率先下去,边努力看清里面边喊:“金元宝?”
邻居惊呆中,要去地上捡那块糖饼,却被人扣住了手。傅清离冲他摇摇头,邻居顺着他的视线定睛一看,糖饼引来的蚂蚁个个翻倒在那,动也不动。
邻居:“……”
邻居倒吸了口气:“它它它,有毒啊!”
这事其实设计地也一般,所谓声东击西无外乎这么个道理,倘若贺朝凤想不到另一个地方的火是虚晃一枪,金元宝多半被呛死在这里。
但要说对方想要金元宝的命,也不尽然。不然他有很多机会,甚至不会给金元宝喘息的时间。这地下室的大缸,周围没有灰尘,一看就是新搬进来,拖延时间用的。
你要说他们心狠手辣,连无辜的邻居都能下手。若要说他们心慈手软,邻居若是因此毒死了,肯定有人能发现金元宝,给金元宝收个尸。
这帮人做事,全凭自己心意,真是十分古怪了。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一口缸,缸里满是水,里头坐了两个人。湿漉漉的金元宝抱着湿漉漉的梅小姐。金元宝吐出个泡泡,金元宝欲哭无泪:“贺贺贺朝凤!”
“我还能活着见你真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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