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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
傅清离将严如福捆了个结实,拿脚勾了张凳子坐下,傅清离道:“不能叫一伙儿的,只能说有默契。要论一伙儿,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和福伯是一伙儿的。”
金元宝简直要抱头:“这是怎么回事?福伯怎么了?王兄又怎么了,他不是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吗,难道他才是凶手吗!”
贺朝凤道:“正因他不能动,所以我才没有怀疑他。”
王琅抬起头:“那你倒是说一说,如何开始怀疑我?”
贺朝凤笃定道:“从你醒了以后。”
这醒的时机,也太巧了。所有人该失踪失踪,该出事出事,王琅倒好,没病没毒,喝了碗寒风草就醒了。至于顾连生
贺朝凤与顾连生对上了视线。
聪明人做事,一点就通。
那批铜箱抬回来后,王琅和张大他们相继发疯。当时顾连生就觉得有问题,贺朝凤也觉得有问题,所以才提议将铜箱扔回山中。
果然,严如福提了山神的事,刷新了剧情背景。又乐家几人争着要和贺朝凤出行,贺朝凤干脆应允,将他们全部引到了山外。若是山庄内有事,起码这批人的嫌疑可以排除。
贺朝凤道:“我猜,我们走后,你便悄悄起身,骗走守门的镖师,诓龙瞎出来,从而将他杀了,造了一个不在场证明。”
王琅道:“我躺在房中,如何能证明我杀了龙瞎,并将他抛尸院中,正好叫顾当家发现?”
傅清离道:“你身上有蛊。”王琅猛然抬头。
傅清离微笑道:“不巧,因为我是个很贵的暗卫,所以不是白贵的。你身上下了同心蛊的母蛊,与你一道倒下的那些镖师,被你下了子蛊。所以你能控制他们的行为。你要叫他们哭,他们就哭,要他们当傀儡,他们便当傀儡。”
如此一来,金水苑中即便有镖师,却也相当于没有。王琅进出自由,他要杀个人,也不会叫别人在意。同心蛊极为难得,且无异脉,若非傅清离深知蛊性,也不能猜到。
“可惜的是,你为了表现自己对兄弟的情深意重,特地哭着喊郭清。却不知,因为同心蛊的关系,其他人也会哭着喊郭清。”
王琅面色沉沉。
傅清离继续说:“郭清诓了顾淮北的镖进山,原本是想劫他对不对?可是郭清败了。所以你接替了郭清。正因风雪山庄原本就是你们的据点,龙瞎看到了你们,所以毫不慌张。”
这才如此笃定,说出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这样的话。因为龙瞎知道有自己人在。而王琅与龙瞎他们串通好,借铜箱生事。可惜被贺朝凤打断了读条。
顾淮北听到的歌声,其实不是歌。
而是山风。
那缥缈的歌声贺朝凤和傅清离都听过,刚从地洞中出来时。每间房,包括关押着龙瞎他们的副楼,都有暗道。这些暗道布置精密,一露出洞口,风从中穿过,听着就像是歌声。
“那一晚淮北犯困,是因福伯从地道中钻出来与那些山贼通气,封着的密道口一打开,四通八达,整座山庄就像被笼罩在歌声当中,容易致幻。淮北听到的汉王赋大约是错觉。”
傅清离说:“你套用面具,想让我们以为龙瞎不是龙瞎,是因为你知道之前假冒郭清的人是如何死的,所以想伪装成同一个凶手。但是你不知道,我给龙瞎下过哭哭蛊。”
脸可以作假,身体不行。所以傅清离一摸龙瞎的肩伤,就知道是不是本人。
严如福一愣,严如福叫了起来:“你竟然真的杀了他!你骗我!”.M
王琅道:“我骗你什么?”
王琅冷笑道:“我还没杀了你呢。”
说着王琅猛然朝严如福扑去,严如福骇了一跳。严如福被傅清离打的尚没能回神,在场诸人也毫不提防王琅,这么一着竟叫王琅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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