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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熬寒风草,所以顺便煮了一碗一并交给镖局弟子,亲自看他们端进房,中间应该不会出差错才对。
收回手,顾淮北替顾连生掖了掖被角。金元宝一众早就闻讯赶来,此刻关心道:“顾叔叔怎么样了?”
容泽沉吟半晌,半晌后,容泽道:“他不是病,是中了毒。”
什么?
别说顾淮北,一众镖师都震惊地叫了出来:“中毒?怎么会中毒?谁他娘的敢给我们老大下毒!”
“噤声!”
顾淮北一声厉喝。顾淮北虽然也很震惊,但心乱如麻下,还记得什么是沉着。顾淮北定定神,问容泽:“先生确定吗?”
容泽点点头。
顾淮北心中揣着希望:“既然先生知道是中毒,应当也知道如何解吧?”
容泽斟酌道:“毒这种东西,成分复杂,稍有不慎,解药也能当毒药。我要去研究一下,这枚安神丸你给他咽着,虽不能解毒,但好歹有些效用。”
顾连生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中了毒,此事非同小可。容泽给顾连生把完脉就匆匆回房了。他身上灵草不够,要解毒,恐怕要另寻他法。
顾连生是几时中的毒,自己知道吗?又是谁能够给名震江湖的顾当家下毒手,如今想起来竟都一筹莫展。
张大他们还没能起身,顾连生又倒了下来,裴安又不知去了哪里,一时之间镇南镖局倒下大半,原本威风凛凛的金水苑瞬间变得萧条起来。
金元宝和顾淮北的关系算得上亲密,好兄弟出了这桩事,金元宝心里沉重,哪里也不去,柳吟疏这柄保护伞也无法吸引金元宝了。
金元宝只一心一意陪在顾淮北身边安慰他。越是这种时候,顾淮北越应该要镇定。
这才几天,连着出了这么些事,原本好端端是要吃过年饭,结果命悬一线食不吃味。严如福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笑眯眯的模样,沉默地给贺朝凤他们沏了茶。
严如福叹了口气:“我曾经说过,当年王家村的人死了许多人,便都是这个模样,一个是头没了,两个被这样吊起来。还有的,是开膛剖肚。”
但是只说了这么一句,严如福就浑身打起了摆子,满头冒冷汗。原本看着像凶杀案,结果被严如福这事一来,整件事看着愈发诡异,哪怕房里点着火盆,一帮人背后也直冒冷汗。
乐老三又气又急,不知脑子犯了什么毛病,忽然一拍桌子,骂道:“我就出去,看谁要害我性命!若能把他揪出来便罢,揪不出,我也无颜面对兄弟!”
贺朝凤一个没拦住,乐老三力大无穷,一把掀了桌椅直接跑了出去。严如福连声喊了,连忙叫人出去追,眨眼间几个人就跑不见了踪影。
山风中,乐老三凭一股气劲跑到山庄外,到了虎跳峡一看,这里遍地碎石。他心生悲凉,不禁大吼了一声,回身一看,吼在了半嗓。
堂中,严如福焦急地揣着手:“哎,冰天雪地,这可怎么是好。”
贺朝凤宽慰道:“福伯,你不要急。”
傅清离身为高手,当然也追了出去。不一会儿,半个时辰已过,找寻的人陆陆续续来了,却不见乐老三踪影。待傅清离回到大堂,就见满堂皆散,贺朝凤拨弄着烛芯在那沉思。
别说冤魂不会索命,即便是索命,乐家三兄弟和龙瞎,又与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呢?十几年前,恐怕龙瞎也不大吧。难道当年的雪案另有隐情?
贺朝凤想的头痛,拿笔胡乱画着,竟然画了一朵蘑菇出来。
贺朝凤这才想起来,他来云台山,原本是为了找蘑菇的。他是来东西,那其他人绣了鸡的布袋被贺朝凤攥在手里,枸杞就像他的命。
一双微凉的手按上了贺朝凤的太阳穴,替他揉了几下。傅清离看了看针脚,说:“姑娘送的?”
贺朝凤一本正经:“是个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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