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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表情出现的频率和上下文语境,贺朝凤默默把澄清性向这件事的重要性提到了最高级别,标红加粗。
一帮人心思各异。就在镖师们打点完毕,准备启程时,忽然听到一声等等。
素衣的大夫忽然追了出来。
容泽一边跑一边喘,一边喘一边喊:“等,等等。”
容泽一路从金水苑追到正大门,跑的够呛。容泽扶着顾连生的肩膀,气喘吁吁叮嘱傅清离:“你,你回来时,给,给我带些寒风草。”
傅清离:“寒风草?”
容泽点头。
傅清离颔首:“记住了。”
镖师大喝一声,马车便载着铜箱和一行人往深山中驶去。天空不算明朗,众人的身影很快就成了一个小点。尤以贺朝凤一身红衣为最。
贺朝凤道:“你们不是不认识吗?”
傅清离淡定道:“托你的福,现在认识了。”
严如福和顾连生站在门口,目送车队远去。一共是三辆车,每辆车载六个铜箱,坐三个人。留两个镖师赶马。车轮在雪地中轧出深深的印痕来。
容泽叮嘱完傅清离,觉得松了一桩大事,这才长长喘了口气。严如福眉头一直没有松,但严如福还知道要关心容泽:“容先生没事吧。”
容泽宽慰道:“没事,平时疏于筋骨,一跑就露了怯,让福伯看笑话了。”
大夫嘛,手不能提物那是基本的人设,尤其是像容泽这样柔弱就倒的,对容泽大声一点都像是在欺负他。
严如福好奇道:“寒风草不是治风寒的吗?这些药,我记得库房里常备。”风雪山庄往来客人不少,为了保证客人的身体健康,库房内都会备些常用药。
容泽道:“啊,晒干的寒风草用来治风寒。但是它的根茎若是在新鲜的情况下采摘下来,捣碎取汁鲜服,是能去邪的。”
容泽看严如福不明白何为邪,解释道:“通俗些来说,就是癔症。既不算是病,也不算是毒,但发起蒙来,又叫人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正好用来治镖师。
刚才容泽初步替张大他们把了把脉,既没病,也没中毒,猜测可能是犯了癔症。先不管有用无用,既然有新鲜的药,肯定是比取晒干的拿来用的好。
顾连生听后,谢过容泽。顾连生道:“几个不争气的兄弟,遇上点事就像个姑娘似的孱弱,有劳先生挂心了。”
容泽道:“不打紧。”
顾连生笑了笑,他喉间发痒,一笑动了气,忍不住咳了两声。
容泽好奇道:“顾当家无事吧,是不是染了风寒,要不要我替你看看?”
顾连生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顾连生嘱咐严如福道:“我楼里那两个捆起来的山贼,先前受了伤,又水米未进,掌柜叫个下人端点米食吧。我怕他们饿死,给你添麻烦,还不好和官老爷交差。”
严如福道:“是。”
严如福钦佩道:“那几个山贼作恶多端,顾当家有这心性留他们到如今,也是心胸宽大了。”
顾连生道:“即便是作恶多端,想来这么多年行恶之处也不止我这一地,交给官府最为妥当。幽州的李大人是个好官,想必他会给百姓一个交待。”
顾连生说着,又叮嘱身边的镖师:“这两日,你们就陪着容先生,先生要什么,便给什么,有什么事尽听先生差遣,不可轻易将人怠慢。”
山庄外,是大道。山庄就位于山脚。不远处,巍峨的山若隐若现,山顶是雪,***的岩壁就像是人身上的创口,很快就被落雪又盖上了一层。
严如福望着这高耸入云的琼山玉境。严如福叹了口气:“希望山神保佑,不要下雪。”
顾连生不置可否:“山神?哼。”
顾连生二十执掌家业,江湖中杀出一身傲骨血气,别说山神,天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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