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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铜箱终于搬了出来,不大的副楼里顿时空了很多。有镖师看了龙瞎一眼,龙瞎也回看他一眼,虽然身上又脏又臭,却笑眯眯的,眼里又毒又辣,像是胜券在握。
镖师骂道:“笑屁。”
等镖师们都走了后,屋里空荡荡的。沉默多时的小弟终于颤抖着声音说:“龙,龙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龙瞎子声音低哑,因为哭哭蛊的关系,嚎伤了嗓子。龙瞎低声道:“没怎么办,等着。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求着我们走。”
不大的暗室中,龙瞎哼起歌来,声音又喑哑,又缠绵,内容模糊不清,不知是哪里的语言。听的人鸡皮疙瘩冒了一身,只想着堵上耳朵,免得被蛊惑了心神。
外头嘈杂,唯一清静的就只有远在西凤阁一处的容泽。因为某人的缘故,容泽不能出去溜达,只能呆在房里研究他的小蛇王。
容泽正把斑王从瓶中夹出来,艳红色一条。斑王吐着腥子,被容泽塞了一根灵草。这灵草很贵,有十个贺朝凤那么贵。
突然听见门推开的声音,容泽想也不想便道:“蹭完饭回来了,用我的脸玩的开心吗?我跟你说啊,这蛇虽然是你找回来的,但你还得付我钱。”
容泽叨叨了一堆,没听到傅清离和他还价,一回头,傅清离煞白着一张脸靠在门上。
容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绕过桌子,将那仿真面具撕开,露出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孔来。一双眼寡淡又缱绻,额上已满是冷汗。
容泽道:“你怎么了?”忙着伸手要把傅清离的脉。
傅清离将容泽推了开来,吸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喝了酒,还用了点内力。”
容泽:“……”
容泽不可置信道:“喝我的药,你还去喝酒,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傅清离因为旧病犯了的缘故,容泽给他配了药,这药见效极快,不出三日,傅清离便已恢复如初,只是服药期间不可饮酒,不然会刺激到沉眠的蛊虫。
席间喝了半天酒,那铜箱上的腥味又直入心肺。傅清离撑了半天,倘若再不说要走,恐怕贺朝凤就不用揽他腰,而是可以直接抄他膝将他一把抱起来了。
容泽知道傅清离随性,但他也没料到傅清离会随性到这个地步。容泽还没骂两句,傅清离已然钻上了床,将自己裹成了蚕茧。
容泽气了半天:“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挨千刀的!”
傅清离:“……”
傅清离冒着冷汗道:“这不是用来骂人的。”
傅清离忍着问:“安神丸呢?”
“没有!”容泽道,“你就疼着吧!”
傅清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只听到哐一声,大约是容泽摔门去了。傅清离心里叹了口气,一方面想容泽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一方面想自己多久没犯病了。
三年相安无事,近日连着两回发病,还都是和贺朝凤有关。之前是因为把小白让给了贺朝凤,以致中了噬骨时,化解毒性直接刺激到了心头蛊。现在又是因为喝了贺朝凤敬的酒。
傅清离本不该喝酒,席间贺朝凤敬他酒,傅清离看贺朝凤望来期待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喝了。既然已经喝了一杯,便又放开喝了第二杯。本以为不会有事的,想不到这么不给面子。
这么一想,傅清离就觉得靠近贺朝凤果然没什么好事。又赔了小白,还要帮人看病,到现在连三两也没收到,听个故事还只有一半。
傅清离迷迷糊糊想,他都这么吃亏了,就这样,贺朝凤还嫌弃他做的粥不好,什么品味。
库房内,贺朝凤摸了摸后颈。
金元宝道:“你脖子痒啊。”
贺朝凤啧了一声:“背后发凉。”
金元宝一听,毛骨悚然:“已经这么吓人了,你可千万别再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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