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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可怕。山里有怪猴啊。
一帮人各怀心事。
正在沉闷之际,外面忽然闯进来一个人,直言道:“顾爷,先前被晕的弟兄们醒了,但个个发了疯似要往跑。弟兄们拦不住,只好把他们又打晕了,您看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傅清离晃着酒杯的手一顿。
金元宝道:“大夫有啊,阿泽就是大夫,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看。”
几双眼珠子唰地钉在傅清离身上。
傅清离不会治病,他只会把最基本的脉。平时傅清离很少受伤,就算有伤有病,也拿小白凑数,再不济吞两把容泽的药。但眼下他顶着容泽的皮,不去好像说不过去。
一干人眼巴巴看着傅清离。贺朝凤双目如秋水,尤为泓亮。傅清离干了一杯酒:“走吧。”
金水苑的架构和西凤阁差不多,独门独院,那些镖师两两一间。镖局弟子感激地带着他们去了一间客房,推开门,床上躺着的是王琅。
王琅住在第一间,是第一个醒过来发疯的人,也是第一个被打晕的人,比较有代表性。治病治典型,就从他看起。
王琅身材魁梧,面色惨白,嘴唇却发着青。傅清离本来是想装模作样把把脉,再找个借口去寻容泽替换过来,结果一看这症状,咦一声,坐到床沿,认真研究起来。
傅清离运起内劲,从上逼到下,一记穴道点在他檀心,王琅啊呜吐出一口酸水,人似清醒了一些,喃喃道:“老郭,老郭。”说着竟流下两行泪来。
傅清离道:“他没有病,只是过于悲伤所致气血逆行,这才发起癫狂之症。”
贺朝凤若有所思:“老郭?郭清?”
贺朝凤看顾淮北:“这里本该两个两个住一间,此地却只有他一个人,之前和他住的那个人就是郭清吧。”
顾淮北面色不好看,他道:“王琅和郭清是一起搭档的好兄弟。郭清死了,王琅一直很难受。但他很克制,没想到今天会这样。”
贺朝凤早上就发觉王琅十分激动了,看来是受了那山贼和铜箱的刺激,又想到兄弟死的不明不白,多时情绪上头,蒙蔽了心神。贺朝凤道:“要配药吗?”
傅清离正研究着王琅面色,半晌才发觉贺朝凤是在问他。傅清离道:“不用,我将他淤血打通了,他睡上一时半刻,会自己醒来的。”
顾连生道:“多谢容先生。”
“不必客气。”傅清离放下王琅的手,他手白,衬上王琅古铜色的肌肤,就愈发显得莹润。鲜明的对比叫贺朝凤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眼。
当时打晕的弟子一共有七八名。傅清离和贺朝凤几个人每间房跑了一遍,这些镖师症状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和王琅一样,都流着泪叫郭清。
贺朝凤:“……不可能每个人都和郭清感情深厚吧。”
这回是顾淮北也无法回答了。
一个如此叫深情,几个如此叫诡异,尤其其中几个还和郭清平时关系不好,会闹矛盾。一帮人面面相觑,一阵寒风卷进来,气氛突然诡异起来。
一人小心道:“不会是郭清死不瞑目,要来报仇吧?”
顾淮北斥道:“报什么仇,他若要报仇,也该先找我。是我没能将他带回来。”那个头骨还被火烧得一点都没剩。
几个人沉默下来。
贺朝凤抱着胳膊,见傅清离将床上病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最后在他檀中点上几下,并不见有酸水吐出。贺朝凤道:“他也是伤心过度?”
傅清离道:“不是。”
傅清离替张大掖好被子,八尺大汉虎背熊腰能顶傅清离两个,这么惨兮兮往床上一躺,像个山包。一边的镖师看不过去叫个文弱先生干侍候的事,连忙上前搭手。
贺朝凤站在傅清离身边,贺朝凤忽然攥住傅清离的手腕,傅清离一惊,其他几个镖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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