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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进山。”
远处山影重重,犹如利爪,本已停下的风雪忽然大了起来。
郭清?
贺朝凤看了眼这个人头,腥臭恐怖,令人不敢直视,直起身道:“你认识他?”
金元宝又开始揪贺朝凤衣服了。
顾淮北低低嗯了一声,眼底满是复杂。
“他是镖局的老镖师,在镇南镖局二十多年了。叔父每次走镖都会带着他。这次我第一次走镖,叔父就将他派给了我。”
顾淮北道:“这次进云台山,就是他提的建议。”
贺朝凤看了眼傅清离,傅清离曾经告诉过贺朝凤,顾淮北身边都是老镖师,老镖师不会叫人雪天进山,这么说来,顾淮北之所以进山,是因为郭清?
傅清离道:“你没有反驳过?”
“我说过。”顾淮北叹了口气,“但是,我急功近利了。”
顾淮北娓娓道来。
梅里山庄在霁雪城,而去霁雪城,可以折取幽州沿尚溪而上,这是条官路。当日顾淮北押着镖路过云台山附近时天已大暗,再往前就是落象峰,如不歇脚,到落象峰必是入夜。
没有镖队会选择半夜冒进,顾淮北不假思索地选择在风雪山庄落脚。
年关刚过,不少人从幽州折下,在风雪山庄落脚的客人不少。顾淮北勒令停马整顿,自己叫了壶茶,一边等雪停,一边就听江湖刀客说那落象峰山贼横行,为害一方。
那落象峰是天然形成,大约二十年前,山上盘踞了一伙流寇,借山之险峻,掠夺抢杀,慢慢形成气候。官府几番攻打不下,反遭挑衅,实为一大祸患。
二十年来,折损在那帮山贼手中的人命,不可叫人细数。落象峰附近百姓深受其累,幽州离落象峰近,那里的商人闻之色变。
贺朝凤听顾淮北说到此处,不禁问傅清离:“官府的人总比山贼多,一定要攻山,难道还打不下一座山寨?”
傅清离只简单道了两字:“没人。”
贺朝凤:“……”
贺朝凤又道:“我曾听说江湖中人最讲义气,没个什么九帮十八派的对付他们吗?”
“九帮十八派,有九帮十八派的规矩。”傅清离道,“若非犯到他们头上,或是正好撞见,通常不主动揽官做的事。”
江湖与朝堂分的开。
但九帮十八派不主动管,总有别人管,就比如,像顾淮北一样看不过去的人。焉知那些人是不是故意说给顾淮北听。
顾淮北有一腔少年英气,闻之怒色尽显,愤愤不平,雪行几欲出鞘。虽有心杀他锐气,但毕竟有镖在身,不可妄动,只能按捺下来。
是夜,顾淮北在金水苑歇脚,正想着那落象峰的贼寇,门被叩响了。顾淮北起身一看,是郭清。郭清是顾连生身边的老人,顾淮北待他如师,十分敬重,连忙将他迎进来。
郭清呵呵笑道:“晚间看少当家一脸不悦,没用多少饭,我来给你送两个饼。”
他手上端着盘子,上面确实是热乎乎的饼。
顾淮北接过:“怎么劳烦郭叔。”
郭清关上门,关切道:“怎么,有什么烦心事?”
顾淮北道:“没事。”
但郭清再三问,顾淮北听多了强抢民女杀人劫富这种勾当,心中实在愤懑,这就将话吐露出来,遗憾道:“可惜我有事在身,不然一定替百姓讨个公道。”
顾淮北虽然有心,但也不是胡闹的人,故而只是说一说,便没有热血上头,非要去讨公道,所以郭清也只是宽慰几句,送了饼就走了。
开门时,隔壁院落歌舞升平,顾淮北皱了皱眉,不屑道:“纨绔。”
贺朝凤道:“顾当家忧心山匪,别人却在玩乐。确实是纨绔。”
金元宝揪着贺朝凤的衣角,连连点头,又一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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