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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坚强又博学,这样的女孩得上书里找,一般女孩可能得历练成阿姨才有你要求的这种品格呢!还好你没要求年龄,不然真是要孤独终老了。”
“我又没说一定是女的。”南冬转身嘟哝了一句。
郑心难以置信瞪大眼睛,“腾”一下坐起来:“什么什么?”
南冬没有回答,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活动一下肩膀和脖颈:“衣服还没洗呢。我去洗衣服了。”
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让郑心很是无语:“南冬……”
“真麻烦,还得用手搓,下次发工资买个洗衣机……”
南冬自言自语地走开了,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洗衣服的声音。南冬这家伙,平时脏衣服放在洗衣机里,他连按钮都懒得按,这会儿手搓衣服反倒勤快了。
郑心重新在躺下,一边晒太阳一边思考南冬的话。他不知道南冬的话是真有其事还是简单的开玩笑。若是真的,他可一点也没看出南冬有那方面的倾向;若是假的,以南冬那玩世不恭的性格,大可一笑置之,不必刻意岔开话题,这样遮遮掩掩反而让人觉得奇怪。或者,以南冬的头脑,在平时的生活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以此来试探郑心也难说……
想到这里,郑心马上在心里狠狠唾了自己几下。
“呸呸呸!”他想,“郑心啊郑心,亏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连自己的朋友都怀疑!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忘了自己是个弯的呢!呸!也不是弯的,只不过被老白掰弯了,能弯就能直!等过几年缓过来了,你也要找个情投意合的姑娘结婚,快把这些事忘了吧!”
可是,一想到“情投意合”,郑心脑子里首先浮现的却是南冬的影子。这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说实话,刚才南冬列举出条件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暗中拿自己比对过,甚至在南冬说出“不一定是女的”的时候,他惊诧之余竟生出一丝暗喜。直到现在这些浮想联翩惹得自己心烦意乱,他才开始怀疑,自己对南冬的感情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危险,太危险了。”郑心警告自己,当初老白在他心里留下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呢,自己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越是难得的人越要小心对待,要时刻有怀有那种对失去的敬畏。”他告诫自己,“如果不这样,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就这样,郑心和南冬有了自己的房子,即便这屋子炸过、烧过还出过人命,也算是两人在异乡的小安乐窝了。他们搬家没有找算命先生挑日子,也没有通知同事来吃饭,就是买了个小炕桌支在地上,每人吃了一大碗挂面,算是庆祝顺利搬家,之后两人继续过着学校、家、“快乐星汉堡”三点一线的生活,其中情形自然不必细说。
不久之后,郑心在办公室接到于主任的通知:由于梁枚的工作调动和学生考试后重新调配班级,郑心被分配了一个班级的教学任务。这对郑心来说,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有课可上的南冬是有些羡慕的,但自从和南冬经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后,他的精力已经好久不在备课上了。所以当他忽然接到这个通知时,还是有些紧张。
此外,还有一件让他纠结的事情:南冬和他教一个班级。他们彼此有个照应自然是很好,但是,同样是年轻的老师,教着同样的班级,有超群的人格魅力的南冬,肯定是比他要受欢迎的多。想到南冬每每上课时都被一群女生用崇拜的眼光盯着,他竟整晚都有些失眠,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嫉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