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太蠢了!太蠢了!”
南冬忍受不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抡起拳头猛锤了自己两下。郑心吓得攥紧他的手腕,劝他说:“不至于这样!我去问问别人家,万一有没换的呢?”
郑心先生在小区的业主群里问了一遍,没有人回答。他和南冬又把整栋楼的邻居打扰个遍,失望地发现大家都换完了煤气阀。看書菈
“肯定都换了呀!”楼顶的胖阿姨说,“咱对门那老太太,一听说换煤气阀给一套碗,从丫头家坐一个点儿公交车赶回来的!都三四天了,小区差不多都换完了。”
听了这话,郑心首先是腹诽了一下房东黄克勤的办事方法。明明送了一套碗,他不想留给他们,这倒是无可厚非。但怕他们说他抠门,又留下一个大的,这就显得有点圆滑了。可他没有时间多想这个,他现在最发愁的是怎么和雷小威交代。
“咱们还有别的证据吗?”郑心问。
南冬思考了一下,回答:“如果雷小威妈妈能出来作证,证明她受过煤气公司的威胁。警方也能立案,但这样证据就不充足了,申请公诉的时候可能有麻烦。而且,我觉得她不会出来作证。”
“没有别的办法了?”
南冬沉默了片刻:“我想不出来。”
郑心左思右想,试着做出决定,他问南冬:“去找雷小威妈妈谈谈吧?”
“什么时候去?”
“这就去。趁着雷小威上课,咱们把这件事和他妈摊开了说!”
于是,一个小时后,在安置受灾民众的宾馆里,郑心第三次敲响了雷小威妈妈的门。
“谁呀?”雷小威妈妈在门里问。
“我是郑心。雷小威妈妈,我有事情找你。”
雷小威妈妈把门打开,几天过去了,她的一只眼睛上仍然盖着纱布。她看见站在郑心身后的南冬,问道:“这位是?”
“是我们学校的物理老师,南冬。雷小威也认识的。”
“哦,那进来吧。”
雷小威妈妈请两人在窗边的小桌子旁坐下。南冬看见床上的杯子叠的十分整齐,地上还有两个整理了一半的旅行箱,就问:“这是要搬走吗?”
雷小威妈妈点头:“这是政府安置房,本来就让我们住几天的。看我们娘儿俩可怜,才让我们多住一阵子。”
“那你们现在有地方住么?”郑心问。
“我租房子了,就在市高中边儿上。小威要转到市高念书,我也跟着去陪读。”
“小威妈妈,这事可以缓缓。”郑心犹豫再三,开口说,“我有事想和您商量。”
“郑老师,您啥都不用说了。我都决定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咱家的事儿,您就甭管了。我们娘儿俩挺好。您也忙您的去!听小威说您那天让人打了,这些天也拖累您了。”
雷小威妈妈话中有话,她似乎很清楚郑心被打的原因。郑心还想再说什么,被突然走进屋子的雷小威打断了。
“妈,前台说他们就有黑口袋,没有大编织袋,咱们用什么打包行李啊?”
雷小威拿着黑色的大塑料口袋走进来,看见南冬和郑心就是一愣:“老师怎么来了?”
郑心也没料到会这时候遇见他:“你今天不上课吗?”
“我刚办完转学。今天帮我妈收拾东西。”他忽然想到了郑心和南冬的来意,激动得一把抓住郑心的手,“你们弄清楚了!是不是!”
郑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南冬这时候开口了:“我们出来办点事儿,顺便来看看。”
雷小威将信将疑地看看郑心,又看看他妈妈,想从他们的表情上找到蛛丝马迹。
“小威啊,郑老师他们来看咱们好几次了,也没请人家吃个饭。你去福海楼订个桌。”小威妈妈说。
怎么好让困难的人家请自己吃饭呢?郑心连忙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