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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需要他和衣临濯过去辨别查看。
“今天不巧,临渊改日再上门叨扰先生了。”姬临渊脸上带着些歉意与涩然。
“不妨事。”巫珩想了想,转头叫了声云昭,“去将这几样点心用食盒都装一些。”云昭应声去了。
衣临濯拿旁边的湿毛巾擦手,闻言先道了谢,又笑道:“四哥就在京中,可以下次再来,可惜临濯过两天就要回南方,再也尝不到这样好吃的点心了。”姬临渊嗔了他一眼,自己却先笑了。
很快云昭就拎着个不大的檀木雕花双层食盒过来,在巫珩的示意下直接递给姬临渊,姬临渊接过,略微颔首,“那临渊就先告辞了。”
这时巫珩也起身,见外面还在下雪,便拿了伞送他们出去。
“阿父?”
云昭发现她家父亲今天似乎有些奇怪,看上去总是在想些什么的样子,一直看着外面的雪景出神。
“是出了什么事吗?”好像是从中午在停云台卜卦开始,阿父就有些不对劲了。
莫不是卜到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吧?!
云昭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险。
“无事。”巫珩回过神来,转身从书案上取了一本玄色绘暗红缠枝蔷薇纹的帖子递给云昭。云昭接过打开一看,当下便露出欣喜的笑来。
却见帖子里微黄的暗纹纸上用小篆写了巫肇安的名字,又在下面用血族的文字写着:Adelaide·Vivian·Seres·Corvus。爱得莱德·薇薇安·赛里斯·科尔乌斯。
爱得莱德,意为高贵,这是巫珩作为家长给肇安取的名。想到安安曾经的家庭重男轻女,其父母视女子为低贱无用之人,云昭便明白阿父的用心,欣喜地朝父亲做了个万福,“谢谢阿父。”
“什么时候回维奥拉?”翻开手边的书,巫珩随口问了句。听到这个问题,云昭原本的欣喜稍微淡了下来,顿了顿才说:“可能,要晚一些。”巫珩嗯了一声,“为何?”
因为刚被转化的新生儿骤然从人类变成血族,大多都有些不适应,并且有很懂东西需要学习,都会回到家族聚居地生活一段时间。除了学习,也是为了安全,这世间多的是自诩正义视异族为恶魔的灵师术士,更何况与血族相伴最久的便是家人了。
云昭迟疑了一下,“安安她……有些不安。”因为曾经的家人的缘故,那孩子对家庭总是有些缺乏安全感,如今虽看上去开朗又懂事,但总是免不了几分小心翼翼。
巫珩略顿了顿,“那就不必着急。”原生家庭留下的阴影并非容易走出去,骤然多出许多完全陌生的家人,对那孩子来说,恐怕是有些惊惶的罢,却是他疏忽了。
云昭与父亲说了会儿话,便拿了帖子去看肇安,于是书房又重新恢复了沉寂。巫珩慢慢翻着手里的书,思绪却有些涣散,却突然看到书页上的一句话: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霸王别姬》是梅派的经典曲目,他这里有许多梅派的戏本子,自然也少不了这一出。“嬴秦无道……”他又念了回这一句,似乎有什么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完全没有抓住一丝一毫的影子便又消失无踪。
巫珩看到自己的手,苍白冰冷十指与掌心干干净净,除了执笔握剑留下的痕迹,再连一丝一毫的茧子都无,这是一双极为养尊处优的手。
抬头视线穿过洞开的门往外望去,连日的雪在庭院里积了厚厚的一层,一只通体玄黑的大鸟拖着长长的尾羽从门前飞过,落在盛开的白梅树上,惊落簌簌白雪。
玄鸟停在枝上梳理羽毛,一个偶尔会冒出来却从未引起重视的问题再次浮现——
我究竟是谁?
他看到玄鸟抖了抖华丽的尾羽,一双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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