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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晓这件事,甚至有很大可能是他做的。
我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慌忙跪下去翻动花名册。
很快,我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宋怀若三个字就挨在二哥宋斋的旁边,也唯独宋怀若三个字的下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写。
他知道宋怀若没死。
这个念头一出来,惊得我的心漏了一拍。我的眼皮跳了一跳,只觉得此事不简单。
知道了景行与被屠满门的事情有关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拾起花名册后将景行的桌子理好。我把房契地契放置在他的桌上,将花名册卷在怀里,像来时一般若无其事的走了。
面上我还是往日那个宋萱,可是我的心里却在强烈的扭曲跳动着。
有些东西终归是不一样了。
景行这几日早出晚归的,行踪也是不定,似乎是忙着一些事情。
我就在院落里头,侧躺在贵妃榻上,抱着个纯白毛的狐皮毯子等着他。
景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若是往常我只怕已经歇息了,可今日却不知怎的,精神异常。
景行素来是冷冰冰的,也只有见我的时候才会有几分颜色。也因此,唐家山庄的下人总是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待我开心了,景行总是会赏赐他们。
他对我总是宠溺的,可我今日却怎么的也欢喜不起来。
景行走了进来,瞧见了榻上的我。他还没有瞧出我的异常,挂着笑容迎了上来。
“阿萱。”
他唤我的时候总是温柔,阿萱两个字在他嘴里总是要甜一些。我往日只觉得开心,今日心中却是无故的恶心了起来。
我没有应他,看着他的眼神里也是多了几分憎恨。
景行这时才看出我的异常,他又试探性的唤了一声:“阿萱?”
今日的月亮似乎有些不够圆满,我迎着月色瞧着他。
春日的风总是要冷些的,寒冬才过去没多久,那股子的寒意其实还在。
景行顺着榻坐在了我的身旁,我朝里头挪了挪,十分抗拒他。
“阿萱?”景行低着头问我,“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他低着头问我的时候皱着眉头,眼里有着无限的担忧。我只觉得讽刺,扯着嘴角冷笑一声。
景行有些慌张的想要摸上我的面庞,我侧身一躲坐了起来。他也随着我的动作挪了视线,没有变的还是眸子里的担忧。
我决心不再和他绕弯,开门见山的问他:“你可知晓宋家。”
“听过,前丞相便是姓宋。”他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没有露出一分一毫的破绽。
我有些感叹他的演技绝佳,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子道:“仅仅是听过?”
“是。”景行毫不犹豫的回答了我,可以说是没有一秒的停顿。若非是我看过了那本花名册,只怕是也要给他瞒了过去。
那本花名册就在躺在我盖着的狐皮毯子下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脆将花名册给抽了出来甩在了他的眼前。
我指着那本花名册,一字一顿的说:“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花名册一丢出来,景行便语塞了。他张了张口,改而将册子收了起来。
“捡来的罢了。”景行起身,面上的神色淡然了些,少了亲近之意。他妄图搪塞过去的模样被我看穿了,我只管在他要离去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的字有着独特的韵味,这天下没有人能模仿的出来。这本花名册,是你亲手写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被我嘶哑着喊出来的,若非提前交代过不准出来,只怕此时的山庄早已经被一堆下人给围了起来。
我能感受到景行颤抖的手,可我自己也不好受。
我只想知道,他在其中扮了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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