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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景行的书房外。瞧着书房的门,我出了神。
因着身子好多了,我终是不用再披裘衣了,也不必再有一堆人跟着我瞻前顾后的了。
院子里花都开了,好看极了。但也正因如此,我也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尽快离开了。
君上在位这段日子得到了不少好的称赞,百姓都夸他是明君,就连丞相府的事情也被一笔带过了。眼下正是闹了洪灾,他若再次治好,那便更是动摇不得了。
治好洪灾少说也要半月有余,我若是快马加鞭赶到,必是能做一番手脚。
但我决计不会拿百姓开玩笑,我只会适时的揭露他们吞了一些赈灾银两的事情。
为官者,不贪者少。放眼望去,这朝廷中除了我爹爹与那些爹爹的挚友,便再无其他人了。
我晓得此举的后果,若是君上处理得当,必会是更得了一些民心。可我再无其他办法,只能先如此想着。
正是出神之间,景行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为我披上一件湖蓝色的裘衣,低着头柔声问我:“你怎的来了。”
我抬起眼,看着他。
他还是那样的好看,眸子一眼望不到底,就如深海般。他对人是极其淡漠的,彬彬有礼却又疏离。但我却可以无比自信的与他人说:他待我是不同的,他瞧着我的眸子永远都是温柔的。
他永远都是最最偏袒我的那一个。
微微一笑,我退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我看着他道:“不过是无聊瞎逛罢了。”
我们两个都在退让,避而不谈那日的事情。我们都不愿意撕破脸皮,叫两个人都难堪了。
景行总归是不信的,瞧着我心不在焉的模样,他问:“那日的事情,你是否想好了?”
我被他的话惊得心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景行微微一笑,似是叹了口气。他贴近着我,我便往后退着逃避。我害怕他的触碰,害怕再回忆起丞相府的惨状。
他这双手,沾着我宋府那么多人的血泪,怎可再让他碰我。
我不知他是何作想,只是那双手终是放下了。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看着我。
“你该杀了我,你该走。”
想必他也听到了君上近日的动向,所以主动同我说这些东西来了。
我虽已定了心意,却还是不免再烦问了一句:“你当真要我杀了你,才肯放我走?”
景行看着我,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
“除非杀了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出去的。”
他执拗的想要留住我,我执意的要走。我们两个就是一个矛盾体,不能生活在一起的矛盾体。
我的怀里就揣着那把匕首,就贴在我最贴近心口的地方。我现在只要拿出来,只要朝他捅上一刀子,我便可以走了。肆意的走,走出去为我的丞相府报仇。
可我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了几分钟。最后,在他的注视下叹了口气走了。
走去哪?走回房。
我还是下不了手,还是有着迟疑。即使在心底为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建设,但当这一幕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他与我朝夕相伴两年,虽比不得丞相府中人与江远同我的感情,但却也是不同的。
杀他,无异于在我心上剐块肉下来。
我扭头,看着被丫鬟缓缓关上的门,看着光一点点的敛去,越发的迷茫了。
若是杀了,我该如何自处;若是不杀,我丞相府的人命又该如何?
我是绝不愿意他们白白枉死的,我不可能为了景行便不再报仇。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对仇人动情了。
爱也好,恨也罢。感激也好,理所当然也罢。总之,我是真真切切的动了情的。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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