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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哀嚎声持续了多久,狸奴才押着虞念卿缓缓走出那个隐秘的角落。
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个人眼里流露出惊异的目光。
估计是惊异他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却没发现她们两个吧。
“殿下。”许安淮看着虞念卿,眼里隐忍着怒意。
“别靠近我。”狸奴看着三人的动作,手上的匕首更用力了几分,“不然这位公主性命可是不保。”
玉星楼看向虞念卿的脖子,那里很快就有一道血痕。他握着长剑的手逐渐收紧,手上的青筋明显无比。
“你想要什么。”玉星楼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活路?马匹?我们都能给你。”
狸奴笑着摇了摇头,风情万种。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们在这里陪着我。”
玉星楼看了一眼城墙下,又看了一眼虞念卿。最后,他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
“你。”狸奴朝着许安淮扬了扬下巴,笑得张扬,“我要你跪下。”看書菈
“不行!”
虞念卿刚出声反驳就被狸奴拿着匕首扎的深了一点,她只感觉到颈脖一阵疼痛袭来。
虞念卿眼眶里涌出泪水。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主子。狸奴算什么东西,让许安淮下跪。
虞念卿忽略脖子上的疼痛,恶狠狠的说:“你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狸奴再次朝着许安淮重复了一句,“我要你跪下。”
许安淮没有丝毫的犹豫,向前走了两步直直的给狸奴跪下了。
虞念卿甚至能听到他双膝跪在地上的声音。
“阿淮,你起来阿淮。”虞念卿哭着喊他,“你不是奴,你没必要跪任何人。你是塞北的许公子,是我虞念卿的至交亲友!”
“许安淮,别跪!”
“许安淮!”
狸奴嘴角勾起笑容,哈哈笑了起来:“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你别伤着公主。”许安淮没有丝毫不满,乞求着狸奴,“你握着匕首小心些,别伤了公主。”
狸奴轻笑一声,放松了手下的力道。
她感受到自己手臂的湿润,眨了眨眼。
“怎么,你在伤心?”狸奴笑得肆意,“你看看,那是你夫君。”
她带着虞念卿转向玉星楼:“看到了吗,你的夫君就站在那里,可你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哭。她不跪,难不成让你去死吗?你应该庆幸,你活着。”
虞念卿死死的咬着下唇瓣,看着玉星楼。玉星楼微微摇了摇头。
他懂。
虞念卿重情重义,许安淮更是三番五次救她性命。他陪着虞念卿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感情自然更深一些。
虞念卿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她松开唇瓣说:“你这种人当然不知道。你的眼里只有你那个主子,你看不到其他美好。你活着就是个悲剧。”
“你活了这么久,其实自己也明白,你一点也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