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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但又觉得那个样子的自己，有些丑陋，感到自我厌恶。
过高的道德标准，总是会让自己难受。
不过，牧夜也不是一般人，他是天才，神头鬼脑，脑回路不一般。
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态有点问题后，他立刻就想出一个办法。
他打开光幕，进入七国网络，利用自己传说术士的权限，查询了一些八卦资料。
“什么？水天澜那个吊毛，居然有一百个女神侍？种猪，呸！”
“蛤？焚烬雪那个冷淡的家伙，居然和九个极冬议员的女儿联姻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逆龙皇有三百多个孩子？不是说位阶越高越难有孩子吗？嗯？什么叫做次数多了就有了？那得多少次啊！！！”
“薪主年轻的时候开宴会被曝光？震惊我妈一整年。”
“尼玛的连圣议殿主娶了五胞胎？有点羡慕。”
牧夜越浏览下去，越忽然发现，这些大名鼎鼎的大人物，似乎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额……也不能这么说。
还是有不少对夫妻是恩爱的典范，当然其中圣光术士占据了一半。
但对大部分日冕之上的术士而言，男女之情对他们来说不太重要，不论男女。
强大的男术士，大部分都会有许多女人，这是为了诞下更多有术士资质的孩子。
如果是女术士，如果想要孩子，就会找那些位阶高的术士借种，感觉不错就处处，没兴趣就去父留子。
毕竟这些强者，哪个不是经历了数百年的岁月？基本都看淡了。
如果是年少时有良人相伴，一起走过许多风雨，那基本都会珍惜。
如果没有，那也懒得寻找，没有必要。
这么看下来，牧夜忽然感觉自己在乱搞男女关系这点上，和其他传说术士比起来，简直是碾压啊！
“我堂堂一个传说术士，七国闻名的昼，开个后宫怎么了？”
牧夜一下子就不别扭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优秀的道德楷模、光辉的典范。
要是这方面有比赛，那高低得给他颁个冠军。
“疗伤疗伤，我非得让伊人妩知道厉害。”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大量药剂，一一灌下，展开术法，开始治疗体内的伤势。
【灭世之源】加上【恶之花】的攻击，对他造成极为严重的伤势。
哪怕他有着强大的恢复力，还是得耗费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当然，最严重的邪力侵染已经处理完，现在他又清醒过来，既可以服用药剂，也可以施展术法针对性的治疗伤势。
这可比昏迷时单靠身体的自愈要快得多。
“话说……我现在似乎可以使用圣光术法？”
牧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