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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他请教请教。
虫皇眼睛一亮,笑道:“吴忌啊吴忌,你们的做法和我的做法还不是一样吗?你只不过换了一个概念而已,驯化的过程其实也就是一个征服的过程,是不是啊?这还不是一样的道理吗?你要驯化他们就必须先征服他们,让他们先害怕你们从而转为敬畏,从而变得不敢反抗,然后再一代代的从思想上,从行动上来感化他们来异化他们。直到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咱们服务,让他们感觉到为咱们服务是理所当然理所应当的,这样的话咱们的目标就成功了啊,想想这是多么宏伟的一个目标呀,咱们这一代恐怕是看不到了,你知道吗?咱们这一代能做的只有是暴力征服。因为你必须一个道理必须要明白,任何物种的驯服过程,驯化过程都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不是今年几天甚至是几十年就能完成的,肯定要超过几百年的一个过程。而他们现在呢,就是先驱者就是开先河者,就是走出第一步的人,而这第一步呢,就是先把他们全都给打服了,把他们那些反抗分子全都给杀了。而目前很明显,虫帝虫王虫尊等等就是那些反抗分子。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