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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软榻坐下,看她低垂着眼掩饰般地看着账本,而那轻颤的羽睫却出卖了她。
他勾唇一笑,以手支额,好整无暇地看着她,温言劝道:“良药苦口,夫人要是不想明天还喝药的话,晚上的药就不要再吃蜜饯了!”
谁都知道徐家大姑娘性子柔而不弱,果敢坚毅,理家管事都不在话下,却不知道她独独怕喝药。
她见他似是取笑自己,便把自己玉手往他跟前一送,道:“你闻闻,我身上都是药味,再喝我都快成药罐子了!”
方书怀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又笑弯了眼,牵起她的手,在她柔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道:“我怎么没闻到。”
她轻啐了他一声,红着脸从他手里抽回了手,转移了话题。
“爹爹可有来信?”
方书怀垂下眼,坐直了身,答道:“收到了,只是信我放在了书房,我去给你拿来。”
她拉住他,“遣人去拿就行,何必你亲自去了。”
他笑看着她,道:“我亲自去拿要快一些,夫人才能早一时看到不是。”
说完,便下了榻,去了书房。
不过片刻,他便拿着信回来了。
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仿佛她头顶的阴霾彻底消散般,微微透出了光来。
他见她彻底开怀,便也微勾了唇角,却见她看到最后竟眼含泪水,将信抱在胸口不能自己般大哭了起来。
方书怀眼神一沉,难道她看出这不是徐任年的笔迹了?
他转到她那一侧,将人搂在了怀里,问道:“父亲不是已经安全到达了,粮食也没有问题,怎么看着看着竟哭起来了?”
见她已哭到哽咽,便轻扶着为她顺着背。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这一封信,等了好久好久……”
她环抱着他精瘦的腰,哭的越发凄婉。
她真的等了好久好久,终于能扭转既定的命运,她怎能不大哭一场。
方书怀低头看她,眼底带了些许懊悔。
他做事从来不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却总会对她犹豫再三。
他不后悔做下的事,他只怕她会离开他。
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失去她的感觉了!
但是此刻,看她哭的那么凄楚,他渐渐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闭了闭眼,神色暗淡,语气却越发柔和,“如果哭出来能让你舒服些,就尽情哭吧!”
抱着方书怀哭了一阵,云收雨霁时,心里所有的郁结似是都解开了般,她抬眼看着他,嗓音带着哭后的哑,“夫君,我好高兴,你们都会好好的!”
他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眼里充满了怜惜,“我也高兴,你能一直陪着我!”
他想他是永远都离不开她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对她动的心,她就像溪水汇入大海,一点一滴融入自己的生命里,让自己一想到没有她的存在,便生不如死!
他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
就算是她本人,也不许!
“夫君,你看,窗外的雨也停了。”她侧头看着窗外,雨后的芭蕉叶更显娇嫩。
她想,从此便再无阴霾。
那一段段充斥着悲愤,怨恨的记忆终将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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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城历经两朝,作为国家的统治中心,权贵的聚集地,自是昌荣繁盛,寸土寸金。
御街以南因都是帝王御赐的宅邸,住着的多是当朝权贵,而在这里能拥有整条街的宅邸,那也就只有称为柱国之石的荣国公府。
荣国公方致远的出身也称得上传奇二字,本是太原守将方达收养的孤儿,因方达对战失利,而被抄家,女眷被罚至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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