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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就说:“老爷听说你就这一个儿子?”
“是啊,怎么着?”
“那我们队长说了,你要不拿钱明天你就成绝户头了!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两人转身要走,汉女干老婆在屋里喊:“先别走!”急忙从屋里钱柜子里拿块银洋来,心有不舍地抱在怀里暖了一会,才小心翼翼递给后面的大贵。
大贵放好钱,又笑嘻嘻说:“老爷,你看我们大老远来,还没吃饭呢,你老可怜可怜吧!再者说了,我们手枪队的有句口头禅——出门不空肚,回家不空手!”
老婆子就说:“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俩还有心吃饭?还不快点给少爷送钱去?”
“不急不急,人家县长小姨子说了,天明前送块大洋,我们队长小命就保住了。”
汉女干陈秉喜就摆摆手,让老婆子去做饭。本来他还有点怀疑,是否有人冒充儿子的手枪队行骗,又想,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周围没有土匪,八路也不会为了区块大洋,搞这种把戏骗人,现在看到两人拿了钱还不走的无赖样儿,绝对就是儿子的手枪队,立刻打消了怀疑,主动请他们进屋,陪着他俩喝茶。
刘云飞和陆大贵坐进汉女干堂屋里等着吃饭,陆大贵说:“老爷有烧鸡没有,再来一瓶高粱酒。”
陈秉喜心有不悦,他一向都是对自己大方对别人死抠,刘云飞看出来就说:“陈会长,你看我们为了少爷的事摸黑来摸黑走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陈秉喜就只好吩咐丫鬟兰香把饭橱里的烧鸡白酒拿过来,还炒了个韭菜鸡蛋,酸辣土豆丝,油炸花生米一并端上来。
看着好酒好菜,两个人也不忘门外的陆大友,刘云飞就说:“陈会长,把门外背枪的三个兄弟请过来喝两盅吧,外面怪冷的。”
“不用了,他们还得站岗呢!”
“进来进来!我看他们站岗不大在行,我得好好嘱咐几句!”刘云飞大喇喇的说。
等到护院家兵进来,刘云飞和陆大贵借着敬酒,就把三把手枪顶在他们心口上缴了枪。陈秉喜大惊失色:“你们什么人?”
陆大贵乐了:“你看俺们这长相,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的还猜不出来嘛……八路军!”
陈秉喜转身要走,刘云飞也不回头,一个侧踹把老汉女干踹倒在地上,疼得“哎呦哎呦”叫起来。
壮实的护院想趁机反抗,又被云飞及时收回的右脚踹在小腿上,这一脚力度太大,“咔嚓”一声,竟把这壮汉的小腿都给踹断了!疼得那小子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这下把屋里的汉女干们都镇住了,谁也不敢乱动,乖乖让他俩绑了起来。
陆大贵就竖起大拇指说:“营长,你可以啊,这招铲腿厉害!”
云飞就笑了说:“我知道你们家的七星螳螂拳少林正宗,名门正派,我这都是小门小派。”
“客气客气!”那两个汉女干听见他俩对话,庆幸自己没有反抗,否则下场也一定会很惨。两个人把三个家兵捆好了腿脚,又把汉女干陈秉喜也绑上了。
汉女干婆子听见动静过来偷偷看,陈秉喜急忙冲她使眼色,汉女干婆子慢慢退下去,转身招呼左右两个岗楼上站岗的护卫家兵,刘云飞陆大贵看在眼里,口中咬着鸡腿,笑嘻嘻不动声色。
护卫家兵听了汉女干婆子的话,也吃惊不小,知道碰上硬茬子,急忙让她稳住八路,两个人骑车去给县城的汉女干儿子陈正林报告。
刚开大门,就有一个手持双枪的八路堵住去路,枪口抵在他俩心口上:“进去!”
听见大友的声音,云飞笑了喊:“大友,你小子快点来,烧鸡给你留着呢,就等你了!”
“来了!”陆大友用脚轻松地关上沉重的大铁门,硬逼着他俩放下洋车子,乖乖走进堂屋里,和哥哥陆大贵一起,又把这两个家兵绑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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