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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开口道:“孔夫子,话恐怕不是这样说的吧。如果说至礼不用谦让,至赏不用财物,至乐没有声音,那能做到这一点的国家未免也太多了,难道他们都可以战无不胜吗?”
季孙斯话刚说完,坐在他身畔的孟孙何忌赶忙揪了揪他的衣裳下摆,就连嘴里也小声的念了几句。
“季子,别说了别说了……讲理,您是辩不过夫子的……”
孟孙何忌毕竟也是夫子的学生,深知这位教导出了宰予和子贡的知礼君子,不光能动手,更能动口。
季孙斯去找他的麻烦,那简直就是彭祖吃砒霜——活腻味了。
果不其然,季孙斯话音刚落,夫子的连珠炮便来了。
“您这是曲解了我的话语。至礼非为狂妄,至赏非为吝啬,至乐非为鄙陋。
上古的圣君必定知道天下所有贤良士人的名字,不但知道他们的名字,还知道他们的实际才能,以及他们所住的地方,然后把天下的爵位封给他们使他们得到尊崇。
这样的做法才是最高的礼节,因此不谦让而能使得天下得到治理。
用天下的禄位使天下的士人得到富贵,这就是最高的奖赏,不耗费财物而天下的士人都会高兴。
如此,天下人就会重视维护名誉、培养才能,这就是最美妙的音乐没有声音而使百姓和睦。
所以说,天下最仁德的人,能亲和天下至亲的人。
天下最贤明的人,能任用天下使百姓和睦的人。
天下最英明的人,能任用天下最贤良的人。.
这三方面都做到了,然后可以向外征伐。
因此,仁慈者莫过于像他之前不知道季氏打算讨伐颛臾一样。
叔孙州仇确实因为养伤连续数日未曾上朝,但这不代表他就变成了睁眼瞎。
以叔孙氏在鲁国的势力,他就算想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都难。
况且季氏和孟氏还没有狂妄到凡事不与叔孙氏商量就动手。
叔孙州仇先前缺席朝会,那些出身叔孙氏,又或是与叔孙向来交好的大夫们全都一言不发,这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他默许了。
既然已经默许了,那他今天特意跑来上朝,又是为了干什么呢?
朝堂之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照不宣的得出了同一个答案——叔孙氏的立场变了。
而且叔孙州仇还特地亲自跑一趟,这说明他不仅反悔了,而且还将旗帜鲜明的站在反对讨伐颛臾的立场上。
鲁侯也瞧出了其中的门道,他紧跟着问了一句。
“叔孙子是一个人来的吗?”
小臣回报道:“大行人宰予刚刚返回曲阜,他与叔孙州仇同时来到。”
宰子我出手了?
一听到宰予二字,不少大夫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猜疑之色。
就连季孙斯也忍不住压低嗓音同身旁的孟孙何忌商议道。
“菟裘大夫事先照会过你吗?”
孟孙何忌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他这几日都在菟裘,我未曾与他会过面啊!”
“那他此时与叔孙子同至,这便是打算反对喽?”
孟孙何忌只觉头皮发麻,他低声道:“先看看情况吧。宰子我可不是孔夫子那么好相与的人物,如果他和叔孙子一同表示反对的话……”
季孙斯也明白孟孙何忌的言下之意。
宰予虽然成为大夫的时间不长,甚至还要比孔子晚上半年时间,但二者对于鲁国政局的影响却不在一个维度上。
孔子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国人的看法,但他当初晋位大夫时,阳虎还是留了一手的。
阳虎也知道孔子不好控制,所以虽然授予孔子爵位,但却没有赐予采邑,而是以曲阜郊外的部分田地以及俸粟作为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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