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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时至今日,怕问龙,也敌不过她。”
玉先生叹道:“这位裴大人,果然是厉害的对头。”
玉问龙又道:“我看他和程姑娘并无异样,既不惶恐,也不焦虑。每日或饮酒或出游,很是消遣,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玉先生沉默片刻,又问:“荆州方面如何?”
玉问蛟答道:“只剩信鸽了,预计明日会到。”
玉先生站起来,回来踱了几趟,停住道:“看来,明晚此时,便是要与他对决的时候了。成败,在此一举。”
玉问蛟道:“裴大人身边只有程姑娘一人,而我方高手众多,父亲何以似乎心神不宁?”
玉先生摇摇头:“我们虽然将对方一干高手都擒住了,貌似裴牧天进入了我们的圈套,成了我们的猎物,但我隐隐觉得,似乎是他一个人在围猎我等,而不是我等在围猎他。此人深不可测,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玉问龙点头道:“确是如此,我也未曾见过这样的人,似乎永远都成竹在胸,无所畏惧。”
第二日,吃过了中午饭,便有小厮来请裴牧天。
“我们已经用过了午餐,玉先生为何还来想请?”裴牧天奇怪的问。因为最近这些日子,但凡是玉先生差人过来想请,必是一起用餐。
小厮道:“这个小人就有所不知了。老爷只是说,有要事相商。”
裴牧天点点头,让裴平招呼程小刀和路捕头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