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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过,这些东西卖掉,至少能盖个楼房。文学
偷东西这事,只要不害怕就能干成,大旺是个干大事的,谁知偷钱时被二旺撞见。
大旺没被警官问出来,倒是二旺顶不住压力,啥都招出来了。
关绘娴傻眼了,“不是我家大旺干的,我家大旺是好孩子,老师都夸他学习好,他不可能干这种事!”
乔所长冷笑,“这孩子都招了,你还说不是他?行了,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再仔细问问就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了!”
关绘春傻眼了,她是不可能把大旺送去局子里的,连忙拦住乔所长。
“我不报案了,东西找到就算了,我姨侄子一时糊涂。”
大旺不承认没法子,二旺把一切都招了,他只能带公安去了家属院后面的旧房子,金子就被埋在墙根。
公安把金子挖出来,跟来的邻居们震惊了。
关绘春这包金子足足有上百个!!
枕头大一袋,除了金子还有一对翡翠手镯,几个玉佛牌,各个都是好东西。
这一包可值不少钱啊。
“关绘春哪来这么多钱?”
“老赵一月工资才三十块,赵家哪来这么多钱买金子?”
“不可能是祖上传下来的,前些年,谁敢在家里藏这些东西?能扔都扔了,就怕被抄家。”
“这些东西来路不正,难不成是老赵贪污受贿来的?真要这样,罪名可不小!”
众人冲着金子指指点点,关绘春像被人扒光了围观,心底最恐惧的秘密就这样无所遁形。
她和赵乾他爸这点职位,不足以让她耀武扬威,底气足就是因为家里有这些东西,金子不算啥,但那对翡翠就是值钱货,乱世黄金,太平古董,那翡翠镯子就是古董,过些年,价格不会低。
他们家就靠这玩意翻身了。
谁知却因为区区一个舒兰,把事情闹成这样,关绘春恨不得打自己脸,连忙把东西收起来。
“都是我家传下来的。”
“不对!”男邻居拦下她,恶狠狠道,“这不是老牛家的金镯子吗?我十几年前看牛嫂戴过,后来被人抢去了,怎么在你关绘春手里?”
“这玉牌看着也眼熟,这不是徐如意戴过的吗?”
“你这么说,这对耳环是曹东周他老娘的遗物。”
众人明白过来,这关绘春侵吞了大家的东西,那些年,时局混乱,有些东西存在库里,被有心人偷去,清算时,好些东西找不着,根本拿不回来。
别说首饰了,房子都是这样,那年头没啥房产证件,占了房子就说自己的,***后,房子要不回来的人家多着呢。
有不少人家吃了亏,这口恶气出不去,都撒在关绘春身上。
“这种侵吞财产的败类,我们决不能放过她。”
“把她送去公安局好好审美,看她吞了多少东西!”
关绘春慌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她顾不上替大旺求情,只能无助地抱着金子。
这事已经不是丢金子那么简单,乔所长把关绘春带回派出所,又对舒爱国说:
“事情跟你们无关,你们回去吧。”
舒爱国笑了笑,“谢谢乔所长。”
乔所长蹙了蹙眉,想了半天才问:“你是不是玺堡家具城的老板?我姑娘上个月结婚,我给她陪嫁了一套家具,就是在玺堡买的,看你有点眼熟。”
舒爱国没否认,他不想高调,可他也不想故作低调。
“下次乔所长去玺堡买家具,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一定给乔所长满意的价格。”
乔所长态度变了不少,热情地跟他握手。
“玺堡家具城是德阳的重点项目,上次跟县委书记吃饭时,他还曾提过,说玺堡一个月营业额有二十万,是德阳的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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