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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鸳盟里设了埋伏我等的陷阱,快随我撤退!”
他说完便猛地一踏地面,长刀一边斩向一名金鸳盟教众,一边飞身而起,朝后方退去。
了解他性子的人都知道,这人向来直来直往,不会无的放矢,尤其是在如今这种敌营前大战的紧要关头。
一时间除了几个执拗地想再多杀几人的门人,四顾门中竟大多撤出了金鸳盟总坛的地界。
只是还不待他们将人喊回来,金鸳盟总坛门前便忽然轰然作响,乱石飞溅,爆炸声连成一片,将夜色都照出了红色的亮光,一时之间甚至叫他们这些逃出来的人生出了地动山摇的错觉。
鹤之舟看着眼前还是多少被爆炸波及,受了些轻伤的人群,道:“金鸳盟定然出了问题,如今这一局,似是要让四顾门与金鸳盟二者同归于尽。”
四顾门的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鹤之舟却已经不再看他们,而是望向了海面上只隐约能看见一道小影的大船。
他心中记挂着那个如今还是李相夷的少年门主,便索性寻了一扇炸开的木门,用内力一把推到海面上,整个人借着这个落点,以内力推进,叫这块木门朝着大船的方向飞快前行。
只是他到的时候,笛飞声正好击飞了少师剑,挥下了那柄双刃刀,悲风催八荒的霸道刀劲将这艘大船击得四分五裂。
鹤之舟下意识将被击落到自己附近的少师吸入掌间,随后躲过一道刀气,将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凌空几个起落后,终于在李相夷落入海面之前接住了满身伤痕的少年。
怀里的这人还未陷入昏迷,但碧茶之毒已经发作,触手的身体已经分不清是让雨水,还是毒发浸得发冷。
他将手贴在少年的背心,极为熟练地勾动少年体内的扬州慢,一点点将发作起来的碧茶之毒压制了下去。
因为中毒后与笛飞声激烈地打了这么久,碧茶之毒已经伺机闯入了肺腑,好在这次还没有上脑。
情况总是要比他们初遇的时候要好一些的。
他抱着人盘坐在自己来时的那块门板上,随着水流一下朝海岸的方向飘出了老远。
抽出一丝内力将少年身上的湿衣弄干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扶靠在自己肩上,从荷包里取出伤药,仔细地将药敷在了少年脸上那道碍眼的刀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