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少年郎笑嘻嘻地粘在身上,像块小粘糕,手指点在他完全看不出年龄痕迹的脸上,勾画着浓黑的眉毛:“你是不是……对那小子有点太好了,鹤之舟?”
是因为那小子是他的小徒弟吗?
李相夷低头亲了亲男人的饱满的额头。
他下午收方多病为徒的话只是随口的一句鼓励,毕竟他如今年纪还轻,带小徒弟太麻烦了,没想到最后似乎成真了。
鹤之舟没想到他连小孩儿的醋也吃,便掐着他的腰将他托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抱回了床上。
拉上床幔前,他也不忘挥袖用内力将还开着的窗户合上。
今夜跑了大半个天机山庄,明日又要输内力给方多病调养身体,鹤之舟没打算禽兽地对少年郎做点什么,只是压着人,摸着腰线靠上一点,那藏得不太明显的痒痒肉一个劲地勾挠。
他没用上内力压人,李相夷自然也没有回以内力抵抗。
柔韧的身体几乎蜷成一团,没一会儿又蹬着腿地笑着伸展开,拱着腰地被他挠得几乎要没了力气。
鹤之舟听着他放软了声音地喊着阿舟,湿润的双眼笑得泛了点红,仰面躺在他怀里的样子看起来像乖顺地袒露出肚皮的小动物,满目的信赖未经掩饰地尽数展露在他面前。
他伏下首去亲吻少年的眼睑。
少年轻颤的眼睫扫过他的嘴唇,留下一点柔柔的痒意。
他轻舔了一下下唇,抬手摸上这张微微泛红的脸,细细打量着,正要吻下去时,少年却支起了身体先一步迎了上来。
不知是不是一开始差点咬出点事儿来,李相夷对他的喉结格外情有独钟,与他调转了位置,压着他的嘴唇又舔又咬时也总喜欢摸着这块软骨。看書菈
鹤之舟到底还是被他磨出了火来。
明明夜色已经深了,两人还是生生又闹了半个多时辰,他才披着外袍出来打了盆水。
打理完后少年郎还是不太乐意睡觉,趴在男人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弄他。
自从跟少年在一起后睡眠时间就越来越少了的“老男人”无奈地把他的手握进掌心里,催促了好几次,精神奕奕的少年才坏笑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