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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以赴?从前如是,今日亦然,只不过从前不曾告诉过你。今日我便以师父当年所授第一课,替他老人家清理门户。”
单孤刀自然不愿就此放弃抵抗,他一面从地上爬起来,一面尖锐地戳着跟前这人的心窝:“李相夷,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吗?你有什么好自得的?你有看过四顾门的人因为你四处得罪人要给你收拾多少烂摊子吗?你有看过你每次不留情面斥驳别人时别人的狼狈吗?你甚至没有看过乔婉娩每次看见你来去匆匆时失落的表情。”
他冷冷地呵了一声:“你有心吗?李相夷。”
李莲花握着剑的手一紧,胸口钝钝发闷,让他面上也跟着流露出一丝痛楚。
“他当然有心。”
鹤之舟走到眼前这个似乎要开始弯起的背脊后,紧紧地揽住这对瘦削的肩。
“他不止有心。”他视线冷冽地从单孤刀身上划过,在落到李莲花脸上时又只余下柔软,就连冷硬的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这颗心还很暖,我很喜欢。”看書菈
李莲花有一瞬间忘了自己还在与单孤刀对峙。
属于另一个人的爱意在冬日里似温水一样将他轻柔地包裹起来,以至于他回过神来再看向对面的男人时,那些复杂的情绪已经几乎湮灭。
单孤刀眼见着他被自己动摇的心神再度稳定下来,一口牙齿都几乎要被他自己咬碎。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在母痋被毁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所预料。
但他不甘心!
十几二十年的努力,就因为一个李相夷而毁于一旦。
为什么这个人没有死在十年前东海的那一战里!
他满含怒火地朝眼角余光还留在鹤之舟身上的李莲花击出自己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掌。
但李莲花曾经是江湖中最快的剑,除此之外婆娑步的身法也冠绝江湖,哪怕是这距离极近,极尽所能的一掌在他眼里也是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长剑一挑,一道血痕落在单孤刀的颈上。
少师银光一划,血色竟是半滴也未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