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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的悲哀啊……嗯,和大学时期的不良习惯也有关系……
“时间也差不多了,很快就有人送晚餐过来了。”罗斯尔德看了眼摆置在门口的水钟,笑道。
他很清楚刚刚斯拜罗其实没吃多少烤肉,虽然斯利安一直在烤,分量足够四个人填肚子了。
“希望今晚的肉会嫩一点。前几天的煎肉太柴了,就像土拨鼠藏在洞里的树根。”克里特调笑道。
斯拜罗并不清楚那是什么味道,但并不妨碍他联想着城邦卫军小队挖土拨鼠的树根时的模样。
几个人各有心思却相视一笑,营帐之间的气氛活络了起来。
…………
“伯爵阁下,埃斯奎恩大主教托我向您回话,他的看法是,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可能会有对我们不利。”格罗·希斯操着沙哑的嗓音,恭恭敬敬地对着眼前的中年男士说着。
“格罗,这么说话可不是你的风格。说说吧,那个老狐狸的原话是什么。”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已然锐利的眼神却述说着他并不平凡的过往。米特洛·法兰缇诺,当代因卡洛斯伯爵坐在全然由原木制成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神色中带着几分犹疑的老伙计。
格罗微微躬身,沉默了片刻之后,声音不由自主地微弱了几分:
“他说,若是老伯爵还在世,可不会这样胆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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