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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手生。”
沈瑗有些错愕，“怎么快？”
等看到镜子里的人，沈瑗觉得有些陌生。
比起上次卖头发时，收头发的恨不得能贴着头皮剪掉她的长发，才不管留给她什么样的底子。
苏棠简直就是有一双巧手。
“你脸型不错五官也舒朗大气，稍微处理下就可以扬长避短。”
苏棠手里的工具是从楚天舒那里打劫来的，稍微处理下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设计师的水准。
但这齐颈短发也还不错啦。
“我妈很会保养，回头我问些护肤小秘诀给你。”
沈瑗彻底绷不住，抱住苏棠哭了起来。
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唯独眼泪倾诉着自己说不出的委屈。
苏棠听得心酸。
同样被拐的命运，同样失而复得的家人。
沈瑗方方面面的惨——偏心的父母，佛口蛇心的姐妹。
她才该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啊。
却要背负着莫须有的私生女骂名。
凭什么？
良久之后，沈瑗哑着嗓子开口，“我……”
“时候不早了，睡觉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不能再给工作人员添麻烦。”
沈瑗这才留意到摄像头的存在。
这会儿虽然不直播，但在摄像头前大声密谋的确不合适。
沈瑗拘谨地笑了笑，“你别嫌我笨。”
“哪有。”苏棠笑着揉了揉沈瑗的头，“自信点，楚天舒都觉得自己聪明得很，你得跟他学学这厚脸皮。”
损起自家弟弟，苏棠是半点不客气。
沈瑗一阵羡慕，她跟沈玥说话就特别小心，生怕哪句话不合适惹得沈玥不高兴。
妈妈总说与人相处得有教养。
可教养是单行道吗？
沈瑗更喜欢苏棠和楚天舒这种姐弟间的斗嘴。
就连项暖暖口无遮拦，锋哥不得不屡屡给自家妹妹圆场，这都是沈瑗所羡慕的。
起码那是兄妹间的真情流露，而不是作秀似的惺惺作态。
可惜这样的亲情，她大概这辈子都不能拥有了。
不知道妈妈看到自己这新发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大概会被气坏，指着自己的脸骂“你还有没有点教养”之类的话吧。
不过那又如何？
她不怕。
怀着前所未有的美妙心情，沈瑗闭眼睡去。
这些天心事太重，她睡得极沉，迷迷糊糊似乎听到窸窣的动静，但一转身人头朝里睡了去。
压根没有起床做饭的意思。
她才不要继续给沈玥做饭吃呢。
楚天舒被拎起来的时候还有点不太乐意，“那你怎么不抓沈瑗啊。”
单单欺负他一个，这合适吗？
苏棠笑容满面的摩拳擦掌，“不练是吧？”
“练，谁说不练了？”楚天舒急中生智，“我就是说你这样只单独训我，会让沈瑗觉得亲疏有别，不合适。”
他可真是太聪明了。
苏棠深以为然，“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我加大训练量，把你练得爬不起来，这样瑗瑗就不会羡慕我给你开小灶了。”
楚天舒：“……”倒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