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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顺便将你手腕上这道疤痕的来历,也与他聊一聊!”
当天下午,王珺瑶挺着一个大肚子,抽抽噎噎的跪在了勤政殿门口,脸上是鲜红的巴掌印,顾德才忙将她迎了进去。
晚上,项辰一如既往的来永安宫用晚膳,只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姝儿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吃饭,两人都不说话,殿内的气氛冷至冰点。
最后,还是项辰率先打破沉默:“为什么?”
姝儿一边喝汤,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什么为什么?”
项辰再没胃口吃饭,他放下碗筷,深深地看着她:“你既觉得减免田税这事不妥当,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王珺瑶就是一个无知妇人,她不懂朝廷之事,为何非要借她的口转告我?她今日在勤政殿哭得梨花带雨,闹得这后宫人人都知道是被你欺负了?”
姝儿也放下碗筷,怒道:“无知妇人,一个无知妇人会干涉朝政,还记得当年先帝为你选妃,你亲口说的,喜欢王珺瑶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与她一起琴瑟和谐,整日里也有话好说,你不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才情横溢的大家闺秀的,才想要减免田税的吗?”
“我承认,减免田税这事是我考虑的不够妥当,但你我夫妻一体,关起门来,什么话不能对我说,为何要兴师动众的跑去德馨宫,还出手打人。”
“我打她是要她记住教训,别仗着自己怀孕,就妄想插手朝政之事,你不会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减免田赋,真正得利的是谁?还是,我打了你的心肝宝贝,你心疼了?”
“我不是心疼她,也不是要为她开脱,但她毕竟是士族的女儿,心向着娘家也实属正常,你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对她这般苛责。”
人的心偏了就是偏了,姝儿恼怒道:“你今晚过来,就是为了替她讨公道的?”
项辰忙道:“自然不是,她联合太妃妄议朝政,我已经责骂过她了,但你今日的火气也太大了一些。”
姝儿不想再与他白费唇舌,起身坐到一旁的暖榻上,随手拿起一本医书翻看,就在这时,德妃宫里的太监突然来报,说是德妃突然腹痛不止,请了太医诊脉,太医说是惊惧过度,导致上吐下泻,虽与胎儿倒是无碍,但毕竟损伤母体。
姝儿将书放到几上,不悦道:“她砍我手指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柔弱的,怎么现在竟连一句重话都听不得了。”
“不是因为你,今日下午她哭着来勤政殿找我,把你逼着她说的那番话哭哭啼啼的和我说了,我听完有些心惊,心里也恼她听王安的教唆干涉朝政,脸色不好,说话也重了些。”
姝儿冷笑:“她是觉得我逼着她劝你不要取消田税是为了害她?”
司徒翊当年说的没错,王珺瑶看似聪明,其实一点脑子也没有,她都将道理掰开揉碎了讲给她听了,她居然还觉得自己委屈!
项辰见姝儿一脸冷漠,心底隐隐作痛,他起身坐到她身后,松松地搂着她,低声下气地道:“以后这些朝政之事,你直接说与我听就行了,为何要借她人之口,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不听了?”
姝儿也不知自己为何不愿意亲口对他说,或许她是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取消田税虽是王珺瑶的意思,但却是太妃向你提的,因为李誉的缘故,太妃如今看我十分不顺眼,我若是反对,岂不是与她积怨更深?”姝儿随口编了个理由。
“太妃就安乐这么一个女儿,她自然不希望你与李誉再有牵扯。”
“我和他只是朋友,可托生死,可共患难。”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怎么不见他对别人这般肝胆相照。”
“你自己脑子里只装着男女那点事,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姝儿如今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她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尽量温柔地道:“惊惧之症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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