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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恼恨你,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疲累,这些年为了讨你欢心,我在你面前总是做小伏低,事事都看你的脸色,唯恐一个不当心,就惹你生气得你冷待。那段时间我心烦意乱,恰巧那时又听说了王珺瑶当年为了不让王安悔婚,不惜割腕自杀,我知道之后心里愧疚......”
“你说王珺瑶当年为了不让王安悔婚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手上那条疤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姝儿依稀记得那日在屋顶,她确实见到王珺瑶白净的手腕上,有一条又深又长的疤痕,但当年在濮阳城时,她为她把脉,她手腕干干净净的,别说伤疤了,连一条红印子都没有。
“是,我与她,我一直以为是她先负了我,何曾想到,竟是我移情别恋在先,所以当天晚上,我去了德馨宫,她与过去一般才情横溢又温柔婉顺,在她面前,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可以享帝王威仪...我...我一时情难自禁...”..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王珺瑶此次真可谓是攻心为上,她先用傲气赢得项辰的赞赏,再用她手腕上的伤疤勾起过去的回忆和项辰对她的愧疚之情,然后用她的柔情蜜意撩拨起项辰征服的欲望,最后,再用那种方式,给了他极致的快乐,让他念念不忘,流连忘返。
看着项辰愧疚自责的脸,姝儿忽然觉得冷意飕飕,再聪明再睿智的帝王又怎么样?始终逃不过被后宫女人算计的命,不过,若只是单纯的愧疚,给足位份和体面,也是一种补偿,可他偏偏宠信了她,还不止一次,他对她,明明就是有情意的,既如此,他们两人,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项辰见姝儿唇角嗪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心里害怕,刚要说话,姝儿却先他一步开口道:“如此说来,你我走到今天,全都是我的错,我一直以为你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你并肩而行的妻子,但原来,你想要的是像德妃那样温柔婉顺才气纵横的妻子,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做不到,我就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变成德妃那样的女子,其实这些年我也疲累的很,前朝的权力之争,后宫的尔虞我诈,都让我觉得疲累,既然我们两人都累了,那我们就放过彼此,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不...”项辰死命摇头,他紧紧地抱着姝儿,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我不累,我一点都不累,我错了,姝儿,我真的错了,我不需要你成为德妃那样的女子,你事事为我考虑,处处为我筹谋,你就是这世间最好的妻子。”
她虽没有学过心理学,但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一个疯子,他在她面前做小伏低处处忍让,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耀武扬威享帝王威仪,难道是这边压抑久了?那边就需要放纵?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先放松他的警惕,然后想办法像李月如那样装死逃出去
项辰见她沉默不语,心底燃起一丝希望,他将她抱得更紧,几近哀求地道:“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
“其实我没有生气,好吧,也许原本有些生气,但听你说了德妃的事之后,我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毕竟她与你定亲在前,又为了你与家族抗争,你待她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姝儿语气真挚,话里话外还暗含了一丝无奈。
“你...你当真是这样想的?”项辰如一个漂浮在海上,极度口渴,明知海水会越喝越渴,可他还是选择去喝。
他与姝儿,他们曾两情缱绻真心相爱,他明知道她爱一个人时,是极其霸道无理的,如今这般通情达理,口中所说定然全都是谎言,可他就是想要去相信这些谎言,比起失去她的痛苦,他宁愿活在谎言之中。
“嗯!”姝儿用力点头:“我当真是这样想的,德妃真是一个刚烈的好女子,她为你牺牲那么多,你不但不知,这些年还处处给她难堪,以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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