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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亲曾有过一段情缘,只是项岩的母亲性子刚烈,不肯留在京城,要随家人一起流放,康王心存内疚,对她留在京城的亲人多有照顾就在情理之中了。”
顾德才忽然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脸惊惶地道:“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当年是我将范启的卷宗呈给陛下的,范启的母亲姓葛,是前兵部侍郎葛齐的女儿,与项岩的母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赵睿这才想起当年的兵部侍郎葛齐确实有一个女儿嫁给礼部誊写书案的一个小官吏,那个小官吏好像是姓范,哎,这些朝廷的姻亲关系实在是又多又复杂,他根本就记不清。
姝儿身子发软,扶着身旁的桌子,缓缓的坐到椅子上:“范启和康王有仇不假,从某种程度上项岩与康王也有仇,所以他们都愿意做项辰哥哥的棋子去对付康王,可康王倒台之后,项岩袭承了爵位,虽然势力被分成了三份,但他手中也是握有兵马的,他与范启并无深仇大恨,不但无仇,还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范丽华进宫之后并不受宠,范启想要更上一步,只有依附项岩,因为只有项岩才能给到他更大的权势。”
姝儿越想越心惊:“项岩如今只是项氏皇族的旁支,手上的兵马并不多,他若想谋取皇位,起兵造反,以一地之兵马对抗全国的兵马,一点胜算也没有,但若是勾结范启,毒杀了我和我腹中孩儿,项辰哥哥只会以为这是后宫权利之争,未必会想到他们,他们只需要等,等到项辰哥哥为我伤心难过魂不守舍之际,再想办法刺杀他,然后他们就有机会逼宫谋反。”
姝儿看向赵睿,急道:“爹,你此刻不能回洛阳,一旦你回洛阳就会让他们生了警惕之心,我们只能想办法密信给哥哥,让他监察各路兵马,但信上千万别说项辰哥哥中毒之事,万一消息途中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赵睿道:“你放心,浮戏山庄有的是江湖人马,明日消息就能回传洛阳,让萧儿带兵戒备。”
姝儿只觉形势紧迫:“娘亲是女子,只要易容一番,出入宫廷就不易被人察觉,今日他们既然下了毒,便一定会牢牢观测宫中一切动向,所以只能明天早上,宫门打开之后,劳烦娘亲装成出宫采办的嬷嬷,去秦将军府,通知四师兄带人看守武库。”
林溪玉见姝儿脸色苍白,额头全是虚汗,连忙握住她的手:“你别着急,若真如你所推测的那般,范启与项岩勾结,他们想要毒害的是你和你腹中胎儿,所以他们不会那么快动手,一定会等陛下痛不欲生,无暇顾及朝政之时,才出其不意,我们还是有时间的。”
姝儿根本无暇细想时间是否宽裕,只想着如何躲过这一劫,她看向顾德才:“劳烦公公对外宣称,说我服用糕点,中了剧毒,命在旦夕,陛下日夜守在永安宫,暂不上朝,六部若有急事奏报,呈上奏折即可,你将那些奏折和勤政殿内的国玺一起拿到永安宫来,就说陛下放心不下我,这几日都在永安宫里批阅奏折。”
当天夜里,顾德才拿了项辰的令牌,密诏谢傲寒去勤政殿,只说皇后娘娘中毒,陛下在永安宫里陪伴,所以无暇召见,令他赶紧查出下毒之人,但在真相未明之前,不得惊动后宫嫔妃。
谢傲寒连夜调查,他派监察司的人细细查了李月如宫殿里的每个宫女和太监的身份,家境,最近接触过的人,最终得知,李月如宫里一个专门负责采办的太监,近几日突然在家乡给父母置办了房子和田产,他的家乡在穷乡僻壤之初,本来是极不引人注目的,但监察司各个都是受过训练可做细作之人,抽丝剥茧,一点点的将真相浮出了水面。
原来是李月如宫里的这个太监看上了拓跋胭脂身边的一个婢女,偷偷与之来往,而那个婢女是拓跋胭脂从草原带来的,十分妖娆美丽,不止李月如身边旁的太监,就连内侍省的一些太监也与她暗通款曲,而这一次,拓跋胭脂正是通过这个宫女买通了那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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