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行,如今局势未明,我不能将你一人留在宫里,你爹回去,我留在宫里帮你,万一真是京城有人想要谋反,我也好有个照应。”
姝儿细细计算京城的***:“统领羽林军的是李誉,他不会反的,禁军的范启,监察司的谢傲寒都是项辰哥哥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他们的荣华富贵都是项辰哥哥给的,他们应该不会背叛。”
“范启!”赵睿皱眉道:“这个人可信吗?”
姝儿愣住:“爹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吗?”
赵睿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两个月前,辰儿突然要我用浮戏山庄的暗探监视范启,看他有何异动。”
“为何是浮戏山庄的暗探而不是监察司?”话到一半,姝儿忽然想起一事:“范启...我...我若是没有记错,他当年是张傲手下的人,而张傲是康王的人。”
赵睿点头:“但范启当年可是第一个背叛康王,向我们投诚的人,如今他妹妹又是辰儿的妃子,他为何会有异心,辰儿又为何要监察他?”
“爹,娘,我当年就觉得有些奇怪,范启出身贫寒,为何能得康王赏识,成为禁军副统领,若我是一个贫寒子弟,有人这般赏识我,我必以死效忠,为何要反?”
“那是因为范启与康王有旧仇。”顾德才捧着两碗药材,急切的从殿外走入,他将药材放到桌上,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项辰,急得快哭了:“陛下怎么样了?”
姝儿用手指各沾了点药粉,先放到鼻前闻了闻,随后放到嘴里尝了尝,确认药材没有问题,才将它们按着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又从自己黑色的瓷瓶里倒出几颗药丸放入其中,倒入清水,将药粉和药丸一起稀释。
姝儿知顾德才是看着项辰长大的,早已将他视作骨肉至亲,此刻心里定是火烧火燎的难受,于是出言安慰:“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这些天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待醒来把这碗药喝了,体内余毒应该能清理干净。”
顾德才信服姝儿的医术,略略松了口气之后才对姝儿道:“范启原是官宦之后,后来家道中落,他外祖父犯了谋逆之罪,母族全族被康王发配边疆,他母亲虽然出嫁,却也被牵连其中,后来死在流放路上,范启父亲受妻子连累,被贬出官职,降为庶民。”
林溪玉恍然:“如此说来,康王算是范启的杀母仇人,他背叛先主也是事出有因。”
姝儿却摇头:“那就更奇怪了,康王既是范启的杀母仇人,他为何要重用范启,项辰哥哥能查到的,难道康王就查不到吗?这中间定然有别的牵扯。”
顾德才从未想过这一点,虽觉得奇怪,却也不去多想:“范启的身世是陛下亲自查的,陛下不是轻信他人之人,他既然敢用范启,范启定然是可信的,只是两个月前并州有消息传来,说是项岩暗中招兵买马,怕有不臣之心,陛下就突然召见了王爷,要王爷监视范启。”
“杀母仇人...康王...”这几个词如此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与康王接触不多,所了解的消息大多是二师兄和项辰给的,与康王有杀母之仇的...不是项岩吗?
姝儿忽然想起那日在长乐宫中听到康王与赵睿说的话,脑中灵光一闪,道:“项岩和他母亲也曾被流放去了苦寒之地?”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知道的人很多,赵睿也略有听闻:“是,但这与范启有何关系?”
“范启的外祖父谋逆,母族全部受到牵连,连出嫁的女儿也不能幸免,项岩的外祖父也是谋逆之罪,母族也被流放,我听市井百姓说她娘亲当年是怀着他被流放的。”
顾德才混迹后宫多年,早已练成人精,不管前朝后宫,许多事,一点就通:“娘娘的意思是项岩和范启是同一个母族?”
姝儿呆滞了半晌,才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突然联想到的,康王与项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