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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吧,姝儿怀孕了,就在你被诊断出怀孕的时候,她也怀上了孩子,所以她整日的躲在永安宫里不出来,就是为了躲避后宫的这些明枪暗箭,陛下知道之后,秘而不宣,也是为了保护她,对了,你怀孕之后,陛下可有一日是留宿在芙蓉殿的?”
拓跋胭脂如遭雷击:“皇后怀孕了...她也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的。”
她试图说服自己:“我怀孕之后不能再侍寝,陛下自然不会留宿。”
赵德音冷笑着打碎她的自欺欺人:“姝儿也怀孕了,这几个月,陛下瞒着后宫众人,日日都去永安宫陪着她,即便她不能侍寝,陛下还是离不开她,非要睡在她身旁才安心。”
“不可能的...陛下是一国之君...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这不可能。”拓跋胭脂拼命的摇头。
“情之所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赵德音笑,看着拓跋胭脂,道:“我若是你,如今便修身养性,好好的罚抄礼记,抄完之后,装得温顺乖巧一点,你毕竟怀了孩子,背后又有拓跋宏这位兄长,只要你日后对姝儿恭敬一点,陛下不会对你太过为难的。”
“她做梦!!!”拓跋胭脂恨恨地看了赵德音一眼:“你是最先入宫的妃子,还是她的长姐,如今却屈居她之下,你心里的滋味只怕比我还难受吧?”
“是不好受,不过我习惯了,在浮戏山庄时我便不如姝儿那般得爹爹宠爱,与卢焕之定亲之后,爹爹对我更是疏远,姝儿入宫为后,我确实觉得颜面尽失,不过我很快就想通了,一个不得皇帝宠爱的皇后,那才是后宫之中最危险的存在。”
拓跋胭脂冷笑:“你若真是想通了,今日便不会来我这里了,你来不过是为了激起我对你妹妹的妒火而已。”
赵德音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你可知当日你是哪句话说得不对,惹怒了陛下?”
这是困惑了拓跋胭脂许多的问题,她是真的不知道哪句话惹怒了项辰,令他如此生气,竟然当众掌掴她,还降了她的位份。
赵德音道:“就是那句我不是奴仆,我是你的妻子,你可知,陛下这些年为何迟迟不肯立后?为了稳固皇位,陛下不得不纳许多嫔妃入宫,可是他与姝儿早有盟约,娶为妻,纳为妾,所以即使后宫有再多的女人,只要他没有皇后,那便不算是违了与姝儿的誓约,他心里的妻子只有姝儿,而你,却敢说你是他的妻子,那可是他的逆鳞,他自然无法忍受,当众发怒。”
拓跋胭脂呆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满目荒唐,她在项辰的心中只是一颗棋子,不,她不信,他明明对她那么温存,明明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只是棋子...
赵德音见今日目的已经达成,便将给她准备的一篮子点心,放了下来,道:“本宫看你抄写礼记也挺辛苦的,特意备了一些点心,望你早日抄完,也早日看清真相。”
说完,赵德音领着宫女,娉娉婷婷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