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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姝儿指了几个地方:“若一直不退,你也可以来找我。”
那位母亲脸色土黄土黄的,人看起来极度虚弱,但依旧紧紧地抱着小女孩,拼命的点头致谢。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不管药物是否有效,在信念上绝对不能输。
姝儿对那位母亲道:“你再坚持坚持,明天药就到了,你们都会好起来的。”
“大夫,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孙子,他全身都是红疹子,叫都叫不醒。”隔着两排铺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大声的哭着喊着求救着。
“我的乖乖宝儿啊,你爹妈都走了,就我们祖孙俩了,你可别丢下奶奶,你要是有什么事,奶奶也不活了。”
老人哭得凄惨,姝儿忙提起药箱,绕过一排排铺位,冲到那位老妇人身旁,那位老妇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孙子,在那边哭天抹泪。
见了姝儿,急切得将孩子往她怀里塞,见姝儿不肯接,老妇人眼中的光灭了,她抱着孙子,狠狠地哭了起来。
“你把他放在地上,我看看。”这个小男孩她有印象,是南街最早诊脉的那批人,白天诊脉的时候这孩子除了高烧,其他都还好,没想到他的病情发展的这么快,如今全身一块块的红疹子,那是皮肤黏膜出血,有些淤血已经黑紫,这是败血症了,以这个时代的医术,根本无法救治。
姝儿看在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孩子,心沉入了谷底,这个孩子只怕熬不过今晚,若是死在这里,会让其他人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多年的医生素养,让她很快做出决断:“婆婆,你孙子高烧,我这边治不了,需要先送去军营,那边有退烧的药。”
老人一把将孙子重新抱入怀中,戒备地看着姝儿:“你胡说,你都没碰过他,你怎么知道他高烧,那些送去营里的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
姝儿狠不下心说谎骗她,便沉默着没有说话,一直跟在她身旁帮忙的主薄让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走了进来,他走到老婆婆身边,温言劝慰:“军营里有许多病人,将军都在想法子救治,你把孩子给我们,我们会好好照看的。”
老婆婆死死地拽着孙子不肯松手,脸上眼泪鼻涕早已模糊成一片,主簿朝身后的士兵看了一眼,士兵们立刻过来,一个去拽老婆婆的胳膊,一个从她身上将小男孩抢过来。
老婆婆铆足气力死死地拽着孙子的衣裳不放手,却还是敌不过士兵的力气,她孙子的衣裳被撕拉开来,老婆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孙子放上担架带走,哭得歇斯底里。
司徒翊听到哭喊声,也走了进来,见一个全身淤血黑紫的小男孩被抬出去,心也直直地往下沉。
孙子被抬走后,老婆婆趴在地上拼命哭喊,姝儿心里难过,想劝慰几句,任何话语到了嘴边都觉得没有意义,也以前在急诊室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虽然每一次都让她心情沉重,但她也习惯了这种爱莫能助的无力感,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
她起身欲走,老婆婆似是恨极了她,突然抬头,然后像一只疯狗一样的冲上去,抓着她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一变故太突然了,没有人防着这位已经被瘟病折磨的憔悴不堪的老婆婆,姝儿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脑子却还是一片空白。
司徒翊如一阵风般冲了上来,一脚踹开了老婆婆,他那一脚又急又重,老婆婆被他踢翻在地,疼得起不来身。
司徒翊抓起姝儿的手臂,伤口深可见骨,他还未来得及思考,嘴巴已经先脑子一步,去吸她手臂上的血。
姝儿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却被司徒翊牢牢握着,他一口血一口血的往外吐,一连吐了十几口,还觉得不够,又吐了两口,才取出随身携带的金创呀,洒在她的伤口上。
金疮药里添加了酒精,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又蛰又痛,姝儿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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