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我这块令牌可不行。”
元晔看着玉牌,喉咙滚了几滚,语声艰涩:“你可是师父的女儿,怎么能跟我一起去齐国呢?若是被人知道你的身份,师父师娘非揭了我的皮不可。”
“我从小就被爹娘藏在山庄里,见过我的人不多。”姝儿看着元晔,软语相求:“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在这庄子里可真得闷出病来,你就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一定小心行事,不会暴露自己,更不会连累爹娘和你。”
元晔最受不了她撒娇卖萌,只得缴械投降:“你还没说司徒翊如今在哪里?”
姝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粲然一笑:“寿阳。”
司徒翊虽然战败,但原本富庶的并州郡也是一片狼藉,守城的十五万兵马也只剩下三万,康王让项岩就地征兵,可并州百姓早在司徒翊发难之前便四处逃难,战后更是十室九空,哪里还有可征招入伍的壮年男子,在无足够兵力自保之前,项辰命李誉率羽林军驻守并州,以防齐国再来攻扰。
赢了齐国之后,项辰便再无顾忌,一头钻进了含笑的温柔乡之中,日日宠爱,不思朝政。含笑精通音律,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加之歌喉动人,每每弹唱,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恰巧拓跋胭脂善舞,两人皆是倾国之色,一唱一跳,美得摄人心魄,即便是太监见了,也无不心动。
薛太妃见项辰荒废政事,沉迷女色,多次出言劝谏,李月如在内也婉转规劝了几次,可项辰却全然不理,依旧夜夜笙歌。
李远怀见项辰如此不堪重任,痛心疾首,便联合文官日日规劝,项辰被他们劝得烦了,干脆丢下朝政,带着含笑和拓跋胭脂去了骊山行宫。
一日夜里,项辰在行宫的御书房里研习孙子兵法,顾德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陛下,康亲王求见。”
项辰放下兵书,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谁?”
顾德才回道:“康亲王?”
“皇叔?”项辰心头一惊:“他怎么会来骊山?他带了多少人马?”
顾德才道:“王爷说他只带了两个侍卫,他们三人是天黑之后偷偷出的长安,无人知他今夜来了骊山。”
项辰越发心惊,顾德才又道:“王爷还说,他知道陛下已在长安为他设下天罗地网,他不想同室操戈,故单枪匹马,星夜来访。”
“皇叔离了京城,监察司竟无人来报?”项辰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心中又生出一丝愤怒。
顾德才道:“王爷说陛下定然会有此一问,他要我转告陛下,他能不动声色的离开京城,并非谢傲寒玩忽职守,而是早些年他在京城挖了些旁人不知的密道。”
项辰脸色泛青,想了想,道:“把皇叔请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项荀踏着虚浮的步子,在顾德才的带领之下,走了进来。
并州之战后,项荀便抱病在家,项辰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今日一见,发现他愈发苍老了,整个人如同一个枯木,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
顾德才知道项荀年轻时曾征战沙场,武功不弱,但单打独斗,绝不是项辰的对手,所以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我一直知道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却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竟引狼入室!”虽是责备,但项荀的语气里没有恼怒,只有疲惫。
项辰坦然地看着项荀:“皇叔深夜来访,只为和朕说这些废话?”
“你是如何在我饮食里下毒的?”项荀开门见山的问。
“皇叔刚刚责怪朕引狼入室,但皇叔应该比朕更清楚,魏国兵强马壮,并不惧怕外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任何一个王朝的衰败都是从内斗开始,所以朕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借司徒翊之手清除皇叔的势力。”项辰不紧不慢地调侃道:“至于皇叔体内的毒,并非朕蓄意安排,这些年,皇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