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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渺小,与一个被冤屈了的父母官比,他们的存在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们的清白,他们的性命,就如这尘埃一般轻贱。”
李月如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不解地看向姝儿:“这不是已经有人替岳小二鸣冤了吗?”
“但是姑娘根本就不在乎岳小二是否清白,只在乎郑先生能否从此案中全身而退!”姝儿语声幽幽:“可怜的蔡氏与岳小二,他们才是那个受了冤屈,已无生路可退的人,可是,除了郑先生之外,没有人在乎他们死活,更没有人在乎他们是否冤屈。”
李月如越听越迷糊:“郑先生...在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