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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鸡汤端上来。”
那男子被推搡了一番之后,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眼姝儿和李誉,喉头滚了几滚,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也没管地上那摊碎片渣渣,转身回厨房。
村妇赶紧从后院拿了扫帚畚箕来收拾着地上的残渣,姝儿只觉这家酒肆处处透着古怪,而她身旁的李誉也很奇怪,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厨房,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事。
姝儿心中戒备,面上却是一副饿狠了的模样,狼吞虎咽的吃着碗里的面条,过了许久,李誉才回过神来,见姝儿满嘴面条,忙道:“你慢点吃。”
“我饿了。”姝儿口齿不清地道。
李誉见姝儿虽吃得火急火燎,但吃相却不难看,看着她这般吃东西,反而让人胃口大开。
不一会儿,村妇的相公重新端着一锅鸡汤从后厨走了出来,与刚刚赤裸裸的注目不同,这一次,他微低着头,神情凝重,那双灿亮的眼睛也变得深沉了些。
鸡汤上桌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殷勤周到的将锅里的鸡汤盛入小碗里,端至李誉与姝儿的面前,然后微弓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姝儿端起鸡汤,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下药,但这汤的味道有些不对劲。
李誉倒像是毫无防备,端起鸡汤便喝,见姝儿一个劲的闻汤里的味道,又拿起勺子不停的在锅里找东西,便问道:“这汤可是有什么问题?”
姝儿放下汤勺,摇头道:“汤没有问题,只是汤里面放了调味的笋干,我不能吃罢了。”
李誉蹙眉,将汤碗端至鼻尖闻了闻,隐隐的是有一股笋的味道:“笋干鲜美,林姑娘不爱吃吗?”
姝儿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不爱吃,只是我一吃笋干全身就会长红色的疹子,虽不是什么重病,但却奇痒无比,累得夜里也睡不安稳,日子久了,我看到笋干就头皮发麻,但凡菜里加了笋干的,我便都不吃了。”
李誉奇道:“林姑娘医术高明,怎么没给自己开个方子调养一下?”
姝儿笑:“这世间有许多病都是娘胎里带来的,非药石所能医治。”
姝儿见李誉碗里的鸡汤没了,便将自己的推至李誉面前,道:“李将军若不嫌弃,便将我这碗也喝了吧。”
她让李誉不要嫌弃,但自己却万分嫌弃地看着那碗鸡汤。
李誉看着眼前的这双柔荑,心急跳了几下,刚想端起碗喝汤,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然后便是一片漆黑。
店里的村妇和她相公似是都没料到李誉会突然昏迷,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还未等他们反映过来,姝儿左手撑着桌子,一个飞身便跃到了村妇相公的面前,出手如疾风,便要去扯他的脸皮。
村妇相公惊了一惊,本能的便向后跃去,村妇见状,连忙飞奔上来,对着姝儿的后脑勺便是一掌。
姝儿似乎早就料到那村妇会偷袭,运功抬起桌旁的木椅子,便向那村妇击去,村妇为了避开椅子,不得不收掌保护自己。
得了空隙,姝儿便想着要去扯掉村妇相公脸上的那张画皮,谁料她在低头时,那相公已然不见了,她心中刚觉不妙,便感后心一麻,她立刻便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