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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羌人各自为政,即便是劫扰边塞,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可两年前党项王李元祖逐一收复了西羌各个部落,他又与齐国的司徒克是姻亲关系,据说这次攻城,是齐国在暗地里支援军械和物资。”
项辰忧思道:“那些羌人每年都会侵扰边塞,烧杀抢掠,凉州早已是一片溃烂之地,我父皇一直想放弃凉州,偏康王叔不肯。”
余书桥点头道:“我利用四师弟的人脉,在京城里打听了一番,确如殿下所言,太子殿下觉得凉州尾大不掉,已成为大魏的拖累,不愿出兵,康王却说凉州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绝不能断送在他们手上,已调派汉中的驻军前去营救。”
赵睿面露喜色:“汉中的几万兵马都是当年跟着康王南征北战的,他们当年都是唯康王之命是从,即便如今老迈,可他们的子孙都在军营之中,说他们是康王的亲兵,也不为过,他们在此时被调去边塞,对太子而言不是坏事。”
余书桥道:“确实,羌人这一番扰攘,不但调离了汉中的驻军,还给了太子急召秦老将军率龙虎营回京驻防的理由。”
林溪玉道:“有秦老将军护卫京城,凉州之乱便不足为患了。”
项辰在心底暗暗的布排了一下兵力,康王手掌禁军,羽林军如今由李誉节制,李家虽然承了皇兄的人情,但在朝廷上并未明显偏帮哪一方,若真有兵变,他很可能两不相帮,龙虎营的实力远在禁军之上,有秦将军在京守卫,倒是不怕康王做出兵变之举。
之后的几日,项辰都心绪不宁,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他武功高出姝儿许多,但两人在雪花洞里练剑时,好几次都被姝儿打落长剑。
姝儿收剑入鞘:“再练下去你怕是要受伤了,我们还是别练了。”
项辰面露愧色:“抱歉,我这几日心确实不静,改日再陪你练剑。”
姝儿叹了口气,道:“这几日京城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别说是你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安。”
姝儿见项辰心事重重,心情异常复杂:“项辰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比起我们康王更在乎魏国,更在乎百姓?”
项辰心不在焉地道:“是吗?”
姝儿小心翼翼地道:“我以前一直觉得康王是一个女干佞之臣,可这一次,他在你父皇病危,朝政最不稳的时候,放弃京城的部署,毅然决然的出兵凉州,我忽然觉得,我以前可能将他脸谱化了,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忠臣,只不过他效忠的不是你父皇,而大魏的江山社稷和黎明百姓。”
项辰因想着自己的心事,开始并没有留意姝儿在说什么,直到她说康王是一个忠臣,他才惊觉那丫头竟是在为他的死敌美言,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姝儿见项辰生气,便有些迟疑,但见项辰怒气冲冲地盯着她,她只能解释道:“你父皇,你皇兄,还有你和康王,你们都是离皇位最近的人,一步之遥,便是君臣之别,天地之差,所以你们都想要爬上那把龙椅,康王想上位,那是人之常情,而他也确实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废了你父皇自立为帝,最好的一次机会便是你父皇刚刚登基时,根基不稳,他当时又手握重兵,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项辰面色铁青,怒从心底起,若是旁人这么说,他早一剑将他给劈了,可对着她,却连脾气都舍不得发。
只能冷着脸道:“我父皇刚刚登基时,楚国兵强马壮,四处攻城略地,康王几次带兵抵御,都是险象环生,哪里还有心思去谋夺皇位,当时整个朝廷都是人心惶惶,最后还是李远怀用了反间计,离间了楚国皇帝与其养子姚闵的关系,姚闵举兵造反,血洗邺城,将楚国皇室贵胄都诛杀殆尽,姚闵自立为帝,改国号为齐,并与我魏国签订盟约,这才有了魏齐两国这几十年的和睦相处。”
姝儿问:“你可有想过,若当时康王没有选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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